第(1/3)頁 姜絲長腿一橫,壓住在被子下面蠕動小叛徒,告狀精姜蛋蛋,回敬薄寂塵:“狗賊,少端著一副賊喊捉賊的樣子,我就不信,阿伽雷斯早就扒了我的馬甲你會不知道?” 不爭氣的孽徒就是孽徒。 馬甲都扒了。 順便把往床上一扔。 衣服一扒,不就齊活了嗎? 還把她掐暈送走。 這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發飆的好嗎? 薄寂塵無辜的左看右看,強硬的轉移話題:“閨女啊,你現在在哪里啊,房間怎么不對呀?” 姜絲手點了一下視頻:“狗賊,你在裝瘋賣傻,信不信我把你的蛋砸碎了?” 砸碎他的崽子。 看他還在那里裝無辜。 沒有證據,打死不認,是薄寂塵做人原則:“你就是把我的崽子砸碎了,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掉馬的呀?” “你到底在哪里啊,這不像獵殺軍團的休息室啊,有點像巡視艦的休息室,你離開獵殺軍團了?” “是啊,是啊。”姜絲磨著后槽牙,義憤填膺道:“你們家的狗崽子,孽徒,砸不彎的大直男,家暴我,對于家暴零容忍,誰勸都沒有用,這次跟他離婚離定了!” 掐暈她兩三次。 小丑是她自己。 這還怎么玩? 不玩了。 鋼鐵混泥土大直男再可愛誰要誰要! 反正她不要了,也不撩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