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就在此時,又有兩員頭領攔路,大叫:“休教走了呼延灼,待捉將去獻功?!? 呼延灼聞言大怒,舞鞭殺將上去,此兩員頭領是病大蟲薛永和火眼狻猊鄧飛,不能抵擋,叫呼延灼奮勇沖過,望著火光稀少處而走。走不多遠,就見數(shù)百兵士和兩員指揮使被群梁山賊寇圍攏,呼延灼見了不驚反喜。后者能堅持到此時還不納降,難能可貴也。 今日如能逃脫生天,來日必要重用此二人。 但他想的過于美好了。呼延灼如飛而至,那宋軍被圍兵將一見主將,勇氣立增,兩員指揮使亦持兵刃來與梁山頭領廝殺。卻是惱了梁山軍中一條好漢。欒廷玉挺起長槍來斗呼延灼,強強十個回合,呼延灼心中暗自叫苦:“梁山泊忒多的好漢,如何又來一個了得的?!被伛R再斗,不三五合,卻見那兩員指揮使里的一個吃一賊寇雙刀,被梟了首級。另一個亦被賊頭一刀劈臉上,了了帳去,兵士陡然大亂。 此二頭領正是摩云金翅歐鵬與鐵笛仙馬麟。 呼延灼氣忿填胸,發(fā)狠了與欒廷玉拼殺幾合,在梁山軍大股兵馬未上來前,突圍而走。倒不愧他坐下那匹御賜良駿。 如此呼延灼直奔了里許去,才撞到數(shù)百自家人馬,只聽得都在叫苦:“營中大亂,他們自出了營壘就再沒見過將官?!焙粞幼拼丝贪脝嗜f狀,空自負能征善戰(zhàn),反被一窩草寇一氣兒打穿營壘,抄了老巢。恨不立刻找尋到陸謙,一鞭打碎他天靈蓋。更恨手下無得力軍官,不管是京畿三州來的,還是京師的,盡做草包。 他雖然丟了騎兵主力,但上萬步甲元氣未損,卻一遭無了斗志,亂作了一團糟糕。思之,可恨,可惱,何羞,可怒,更是可悲,可哀。 正沒做理會處,只欲引著敗兵折返清河,忽地兵士們齊聲叫苦。抬眼看時,卻是背后又有一股敗兵涌來,在其后自然也有大股的梁山賊在掩殺過來。此時官軍營寨火勢已竭,呼延灼布置營壘的時候還是甚有水平的。將馬料囤積在近水處,與軍帳、糧秣都相互隔開。 時遷縱火時候,宋軍若不是先自恐慌,只沉著應對,那是未嘗不能撲滅大火的。至少也可拉開距離,等待其自己燃燒干凈。 但現(xiàn)在做到這一點的反而是呼延灼先前要防備的梁山賊。 他在馬上就看到,那一波敗兵之后當先兩條大漢,一個舞動雙斧,一個使展樸刀,如兩頭大蟲一般,左沖右撞,逢人便殺。正是黑旋風和重傷初愈的赤發(fā)鬼劉唐。 先前陸謙沒讓他跟隨自己迎戰(zhàn)具裝鐵騎,劉唐當然曉得這是為他好,可心里卻憋著一口氣來。現(xiàn)下搭伙兒李逵,帶人在亂軍中闖蕩,已經逼降了大批官軍。 呼延灼神喪氣沮,無心再戰(zhàn),拍開馬匹,帶著殘兵揀向空處而走。一時間心煩意亂,也忘了那探明天目將的下落了。等引著六七百殘兵好不容易跑到清河縣城時候,一問才知道,這清河縣雖然是有一些殘兵敗將抵到,可是其中無有那彭玘啊。 這天目將落到何處里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