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然后便擄掠了盤纏,放火燒了草屋,望水泊去了。 行了半日,梁山泊已經到眼前,阮小二老遠就看到李家道口朱貴小店挑出的酒幌子,指著對眾人說道:“且看去,那便是朱貴哥哥經營的小店。先前只是坐探,只需瞧得周遭這三二十里動靜。現今得虞侯哥哥撥調了銀錢人手,規模日益壯大。不僅在鄆城各地安插有小店線人,便是濟州府城里有個風吹草動,也能聽得。” 阮小二提著樸刀走到最前,那店里的小二老早就看到,急招呼人手迎接了來。 一干人始入門就看到當中一條好坐頭上,圍聚著三個漢子,其中一個滿臉掛笑,再一個膀大腰圓,最后一個頭面漆黑。寒冷時日里亦捋起袖來,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黑熊般一身粗肉,鐵牛似遍體頑皮。交加一字赤黃眉,雙眼赤絲亂系。怒發渾如鐵刷,猙獰不似善人。 “哥哥,這三位莫不就是毆打了官差,驚動了雷橫那伙兒?” 樊瑞行走江湖,時間不短,眼前這三人可不就合乎半日前那酒店鳥掌柜所述形象么? “怕正是那三位好漢。”阮小二欣喜道。如此這三位好漢果然是來投奔山寨的,如是叫梁山愈發的興旺了。 朱富不是個粗心的,眼前這伙人如此得店伙計殷勤,那必然是山寨中人。他剛剛得了哥哥朱貴的書信,現在卻還算不得山寨人馬,前輩跟前可拿不得大。 “各位好漢請了,小弟朱富,沂州沂水縣人。見在有個哥哥,喚做朱貴,在梁山大寨里坐一把交椅。如今得了哥哥書信,趕來山寨投奔。”這卻是一個真正的笑面虎。 然后介紹身邊的黑漢,這人此刻已經放下了酒肉,只把手在衣襟上一抹,黑臉上還帶著油光。“這位兄弟名叫李逵,與俺是同鄉,本身有一個異名,喚做黑旋風,力大難遇到敵手,能使兩把板斧,及會拳棍。他鄉中都叫他做李鐵牛。先前因為打死了人,逃走出來。與小弟作伴。”也正是因為李逵出事兒突兀,朱富想到自己與哥哥朱貴都本事平常,現在梁山只能做那細作勾當,恐將來山寨好漢益多,地位便不穩當。舍不得李逵這粗魯漢子,如將這鐵牛也帶上梁山,由得他在陣前廝殺闖蕩,自家兄弟地位也能更牢固兩分。是以,本是要取了妻小一并帶來梁山的朱富,就轉而把妻孩安頓在老家,閉門過日,自己匆匆帶上李逵出了沂水縣。 而李逵這廝,生在沂水這等偏僻地方,耳朵里能聽得的好漢名字就沒幾個。不曾流浪江州的這廝怕是見了黑三郎都能提起拳頭便打,真真渾人一個。在聽了朱富的話后,既感義氣,卻深為山寨規模震動,那是當即對梁山熱了心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