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武松是良民,那些莊客是強人;武松是平民,那些仆人是下人。 既然是兩個階層,卻又非被捏合作一塊,武松就免不了格格不入了,爆發沖突并不能說全怪某一方。但偏偏武松還手段高強,讓那些吃了虧的莊客更加的妒忌他。 但對于柴進這個一莊之主來說,也定然是不喜武松的。甚至于他就是塌下身子,認真了解了彼此沖突的因由后,柴進依舊會選擇疏遠慢待武松。 因為武松的對立面是滿莊里的莊客,而且還大言說只在莊內躲到明年官家大赦天下,就要回家安身立命。柴進對這話很不喜歡,作何選擇,也就不言而喻。 現如今的武松當然不比明年時候的落魄,陸謙當初給了他金銀,值五六十貫呢。現在才過了多久時日,武松兜里還有錢呢。也所以,煩擾的他就更愛吃酒。偏偏這廝酒性又不好。這就是一惡性循環。 今日他還沒有吃醉,正在屋內躺著,聽聞莊客來說,柴進有清,振作精神就來了。 進屋后第一向柴進見禮,不管怎么說,是柴進的收留讓他有了個落腳之地。待抬起頭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旁捋須做笑的陸謙。 “哥哥怎的在此?”武松臉上立刻露出笑了,連那心情也是撥云見日,瞬間開朗。 “自然是緣分所致。現今我與這位劉唐兄弟,也要在柴大官人的莊上躲避些時日。”然后讓劉唐來與武松相見。這劉唐卻是早在陸謙口中聽得武松的名字,現在一見武松那高大身軀,“果然是凜凜大丈夫。” 柴進做笑道,“哈哈,英雄相聚,豪杰相匯,真乃我柴進之榮耀。”說罷,邀武松入席。 這時除了那洪教頭臉色略作難堪外,席間氣氛甚好。 “某家劉唐,因鬢邊的斑記,江湖上都喚我赤發鬼。聽聞哥哥說起過二郎兄弟的神勇,說你一身武藝天下難尋敵手。兩臂千斤的氣力,能壓那熊羆山君,還隨高人習練過拳棒。某這生平就愛耍個刀棒武藝,日后定向二郎兄弟好生討教,二郎兄弟可不能著掖著。” 劉唐話說的敞亮,言語中有那挑戰的意思,但并不是挑釁,而更是一種見獵心喜,更兼坦坦蕩蕩。絕非原著上的洪教頭對林沖那樣的欺辱。武松聽了也是歡喜,連聲應允。 之后這劉唐就說什么也不坐武松的上首,推讓了半響,武松坐在了第三席。而那洪教頭之前曾說過久聞赤發鬼的大名,撂下了軟話,現在自然是位居劉唐之下,落在了最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