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把鮮血在自己臉上抹了一下,藏起解腕刀,丟下尸體就撲將上樓。 富安和高坎一看陸謙臉面浮腫,還滿身是血的慘樣兒,都是一愣。 “這是林沖打的?”富安更是做驚怒的叫道。然后就感覺自己脖子上一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到死他也想不到他看準的另一條‘好狗’,陸謙竟然變成打狗的好漢了。 富安死了,高坎可還活著。看著刀尖上滴下的血珠子,高坎腿一軟,整個人歸到在了地上。 “陸,陸謙,別殺我,別殺我。” “你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別殺我,我給你錢,我讓我爹給你升官……”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謙一腳踩到地面上,“你這鳥廝,本是雜碎一樣的腌臜東西,仗著自己干老子官大,這幾年在東京為非作歹,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孺?現在更禍禍到了林娘子頭上,某現在殺你,替天行道。” 高坎一臉煞白,顫抖著一身肥肉還想要求饒,陸謙已經懶得再聽他廢話。“噗嗤——”白刀入肚,正在心臟位置,高坎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這個東京城里惡貫滿盈的花花太歲就這樣死在了陸謙的二樓上。 “噗通……”陸謙家里的使女整個人嚇昏了過去,如栽倒的朽木一樣倒下地。 陸謙懶得管這丫頭是真的昏了,還是假昏了。扯起床簾,撕扯幾條開來,把丫頭一綁,扔到了床上。然后用手沾著高坎的血,在墻壁上留下了六個大大的血字——殺人者,陸謙也。 卻是他突然間想起了武松血濺鴛鴦樓的橋段。那是多么的快意、豪爽,現下正好學學。而且日后混在江湖中,名氣第一位,他現在就要未雨綢繆啊。 之后提起事前收拾好的包裹,取了墻上掛著的氈帽樸刀,再把短刀拿上,就下樓去。 灶房里燒的有熱水,老漢正在里頭忙碌著。聽到陸謙聲音才抬起頭來,然后整個人也跪下來。 “某不殺你。你父女隨我多年,盡職盡責,無有背主,我殺你作甚?” 陸謙來這兒是取水洗澡的,他不能穿著一身血衣出東京啊。 “小環被我捆在了樓上,我殺了高坎這廝,東京城內是呆不下去了。咱們緣分也是到了頭了。我帶走了家中的銀子,剩下的還有些許銅錢、布帛就歸你父女了,高坎、富安身上的銀子、飾品你要是敢要,也可自行去取。現在我把你綁上,這里有一蠟燭,這蠟燭燃到底下這位置的時候會燒斷這根繩子,刀子會掉下來,你到時候自行割開繩子,再去二樓救你閨女。然后你是帶著女兒跑出東京,還是去高府上報案,我都不管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