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墨一直以來都有一個愛好,除了踢人之外,他還擅長廢人。 他認為男人吐口吐沫就是釘,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 既然自己口口聲聲稱呼這位為太監(jiān)。 那么吳墨決定,要親自幫這哥們兒來個二次改造。 面對男人摔過來的凳子,吳墨身形一閃躲過攻擊。 中年男人沒有打到目標,心里不服氣。 又奔著吳墨沖來。 面對著奔向自己的中年男人,吳墨不再猶豫,干凈利落地使出一記撩陰腿。 這一腳正中目標。 如果這時有個放大器貼近中年男人大腿根,你就會聽到傳說中蛋碎的聲音。 中年男人疼的在地上打滾,他雙手捂住下部,口中不斷哀嚎。 “你tmd這聲音也太難聽了。”吳墨皺著眉頭。 右腳直接踩在男人胸口處,以一種遺憾的口吻說道:“你這樣太擾民了,別人萬一投訴怎么辦?” 說到這里,他左右瞄一眼,伸手將旁邊桌子上的一個茶壺拎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么?”中年男人察覺不好想要擺脫吳墨。 可吳墨那腳就像是一塊大石,將他牢牢地壓在下面。 吳墨一手拎著茶壺,彎腰用另一只手將中年男人的嘴角捏住。 他舉起手中那熱氣騰騰的茶壺,對準中年男人的嘴,毫不猶豫地倒了下去。 這壺茶可是剛泡的。 就算是稍微放了一會兒,那也是將近90度的溫度。 這樣完完整整地倒進了中年男人口中,將他燙的直掙扎。 吳墨突然出手,讓房間里其他人愣了一下。 倒不是說吳墨出手有多么狠辣。 像他們這種人,殺人虐待幾乎就跟玩兒似的。 他們在意的是三爺?shù)膽B(tài)度。 能讓吳墨如此肆無忌憚的出手,那么就說明三爺肯定留有后招。 中年女人不同,她跟這個叫老六的家伙是一伙的。 眼瞅著老六吃虧,她忙嚷嚷道:“三爺,您這侄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老六就算脾氣有些暴躁,但總不至于受這種罪。” 解連環(huán)看都沒看她一眼,又重新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