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半個時辰后,秦河領著苗永德發的好人卡,扛著牛腿棒子哼著歌,回到了焚尸所。 “爺,這牛該不會又是苗記牛行的種牛吧?”王鐵柱接過牛腿棒子,好奇的問。 口外的種牛很好辨認,那叫一個膘肥體壯。 棒子腿比關內的牛大上一圈,腱子肉特結實。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是,重要的是,兩個月前王鐵柱親眼所見,秦河本能發作,變作魏武的樣子偷偷去取了牛奶。 第二天牛行掌柜苗永德便哭天抹淚的在菜市賣牛肉。 這今天又來,豈不是? 倒霉催的苗掌柜。 離神太遠,離爺太近。 這是命。 “你想說什么?”秦河瞄著它。 王鐵柱心里咯噔一聲,這才發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立刻就支支吾吾,道:“爺,我……我是說這牛好壯……實啊~” “壯實有啥用,還不是被老鼠精咬死了。”秦河沒再理它,往鋪蓋上一躺。 “老……老鼠精干的?”王鐵柱一愣,松了一口氣。 “午飯把小貂叫上,晚上再把蘭博基叫上,抓老鼠精。” “哦,好的,爺。” …… 與此同時,城內大街。 魏武背著手哼著歌走在大街上,臉上帶了一個銀色的面具。 這張臉現在不知道被多少人記恨,必須低調。 面具是個好東西,往臉上一罩,不用遮多少,半張臉就基本沒人認得出來了。 加上一身飛魚服,也沒哪個巡邏的官差敢上前盤問。 魏武心情那是相當不錯,心中郁氣盡去,還活動了筋骨。 好久沒這么神清氣爽了。 只是魏武也沒想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這么爽。 發覺自己并沒有被請青牛大仙針對? 還有同道中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