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南說完,柳月白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吳安亭名字的來歷,吳安亭是私下告訴過她的,江南不可能知道。 她拉著江南的手,激動的額說道:“江南,你真的夢到吳安亭了?” 江南點點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夢里吳安亭是這么說的,不過看你的表情好像是真的。” 柳月白激動地說道:“江南,你是不是有特異功能,比如什么上身之類的,能不能把吳安亭叫上來,我想和她聊聊。” 江南瞬間無語:“柳月白,我當時是深度昏迷,所以才做了那樣的夢,要不你再給我一刀,我看看能不能替你召喚出來。” 柳月白的心情顯然好了很多,她有些糾結地說道:“我怕我掌握不好分寸。” 我去。 江南沒好氣地說道:“你還真打算捅我,放心吧,夢里我看到的吳安亭挺好的,所以你要聽她的話,好好弄你的面包房,誰讓你把牛吹出去了呢。” 聽江南這么說,柳月白也覺得很有道理,她說道:“我知道了,江南,我先回去了,等我從鷹湖回來,我再來看你,到時候再考慮面包房的事情。” 柳月白剛剛出來,就來醫院看望自己,江南催她早早回去,省得家里人擔心。 柳月白剛走沒多久,江南就接到了邵如海的電話。 邵如海在電話里震驚地說道:“江南,我剛剛聽說你受傷了,你怎么不跟我說呢?” 邵工還真是熱心腸。 江南說道:“邵工,你說梅工都要臨盆了,我跟你說這些干嘛呢,不是徒給你增添煩惱嗎?” 邵如海訕訕地說道:“唉,就是這樣地不湊巧,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怎么樣了,傷勢好點了嗎?” 江南詫異地問道:“誰告訴你我受傷了?” 邵如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不過他還是說道:“我在昌北也有同學在高檢的,我聽說你被射了個對穿,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小老板。” 江南毫不在意地說道:“就一個貫穿傷,沒什么事,過幾天就出院了。” 邵如海說道:“行了,你就別騙我了,差一點就射中心臟了,等我回去,我給你帶點補品,給你好好補補,這回孩子滿月,不要你紅包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