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個小弟,之前在牛天霸的賭場欠錢了,牛天霸找上來討賬,搞得我也是很心煩。我不能護短,因為牛天霸這人不講理,我怕波及別人便把他掃出去了。但是沒兩天,我那個小弟就成了牛天霸的馬子,據(jù)說是要替他辦事還錢。” 李彪嘆著氣。 “具體事情我也不確定,我也只是聽傳聞。牛天霸讓他去碰瓷一個男人,訛一筆錢回來還債,然后事發(fā)當天他就死在馬路上了。” “碰瓷?是被車撞死的?可是我聽說是被捅死的啊?” 我半信半疑。 “沒錯,確實是被捅死的。原因是他碰瓷別人的時候,跟別人鬧起來了,最后被人拿刀捅死了。那個人就是藍雅婷的前夫。” 李彪細細回憶著。 我越想越覺得離譜:“去碰瓷,正好碰到了藍雅婷前夫?然后正好對方帶著刀,把他捅死了?怎么能這么巧?” 李彪自然也覺得蹊蹺,所以思來想去道:“就像你說的,事情根本不可能這么巧。原本大家都覺得這只是一件普通的事件,直到藍雅婷跟宏志陽廝混在一塊,大家就猜測,或許這一切就是藍雅婷的策劃的。” “這……”我覺得說得過去,可是卻漏洞百出:“藍雅婷到底圖什么?如果她要跟宏志陽在一起,根本沒必要跟她前夫領證啊。” “老弟,你太小瞧這個女人了,這個女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李彪嘆氣,埋怨著我糊涂,怎么能跟這個女人勾搭上。 “這個女人可是出了名的會演戲,她的一切都是演出來的假象。就連宏志陽都被她耍得團團轉,她跟她前夫結婚,就是為了對方名下的幾套房產,出事后這些房產都歸到她手上了。她先是利用宏志陽的勢力去嫁禍她的前夫,再用美色去誘騙宏志陽給她置業(yè),她名下的茶樓,就是宏志陽送的。” 我越聽越是毛骨悚然。 一個女人能有這般心機,確實是了得。難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藍雅婷假惺惺的哭泣,都是她故意演出來給自己看的?就是為了吸掉自己最后一口血? 我想想這個可能性很大,因為每次藍雅婷都在刻意給我制造機會,再加上由始至終藍雅婷都以為我的身份是個有錢人。 可能根本的目的就是圖錢! “我懷疑,她肚子里的孩子,壓根不是你的。你別被她利用了,老弟信哥哥的話,趕緊離開這個女人,色字頭上一把刀!” 李彪不忘苦口婆心地勸說我。 我的心里罵了袁映純一萬遍,媽的,這該死的女人,根本沒跟我說起過藍雅婷任何事情,恐怕這些事情袁映純都清楚得很! “彪哥,藍雅婷她前夫現(xiàn)在在哪個監(jiān)獄?” “不太清楚,你別管她前不前夫的了!你趕緊抽身,不然就算宏志陽放過你,藍雅婷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彪苦口婆心勸了我大半天,我只能應付地點頭。 我掛了李彪電話,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雖然我也是帶著任務,自己也是在利用藍雅婷,但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城府這么深,如果真是如李彪所說的那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