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上幾天量到有些高血壓,不過沒什么大礙?!? “那就好,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改天我登門拜訪一下,自從你們離鄉(xiāng)后,算算也有近十年沒見叔父了。”我笑著笑著,笑容有些僵。 “是啊,小時候還跟你一起玩鞭炮,一眨眼十年就過去了。你現(xiàn)在住哪?” “河西那邊的一個老小區(qū),叫春天花園?!? “行,有空我過去探望你。這個你拿著,這是我的電話,你如果有困難就找我,不要覺得不好意思開口。”楊翔宇從兜里掏出一沓報紙包住的錢,塞進我的手中。 我顫抖地拿著錢,打開一看,里頭厚厚的鈔票讓我淚水一下子有些繃不住。 “這個我不能要,翔宇,我,我,我……” 我哽咽到說不出話來,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死死抓住那一捆鈔票。 “我兩叔侄說這個干嘛,拿著。把李彪的事情好好處理一下,以后不要再跟這群人有來往了,明白嗎?” 楊翔宇握著我的手。 我的身體不聽使喚地顫抖著,最后點了點頭。 “我先回去了,保重身體?!? 說罷,楊翔宇揮手讓我趕緊回家,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握著那一沓厚厚的鈔票,泣不成聲。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在一瞬間,這個晚上宛如經(jīng)歷了一場洗禮。 我獨自一人哭了好久,有些撕心裂肺。 深吸了口氣,調(diào)整過來,這才回了個電話給吳清清,告訴她們我出來了,讓她們不用擔心。 吳清清說:你真是嚇死我們了,小野嚇得不輕,剛剛酒醒后就一直鬧著要去找你。知道你平安無事,我們就安心了。 我跟吳清清說:我沒啥事,現(xiàn)在回去路上,讓小野好好休息。 掛了電話,我漫步在街上,看著天空中的繁星,思緒有些空洞。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刺眼的車燈打來,空蕩蕩的馬路上飛馳而來一輛金杯面包車,猛地急剎在我的身旁。 我預(yù)感大事不妙,正要想逃,面包車門突然拉開,沖下來三個混子把我壓了上車。 “哐當!” 車門鎖上,擁擠的面包車里,此時在車內(nèi)坐著的正是李彪跟黃毛,李彪一條腿踩在沙發(fā)上,嘴上還叼著一根香煙,幾乎以一種蔑視的眼神看我。 “兄弟,這么晚了,我送你一程唄。” “你到底想做什么?” 出奇意外的是,我竟然有些麻木了,面對李彪的威逼,竟然感覺不到先前那般恐懼。 “做什么?楊翔宇跟你什么關(guān)系,我咋看你們這么親呢?” 李彪這番話說出來就顯得有些不對勁,他似乎有所忌憚?;仡^一想,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沒有被拘留,原來是李彪怕事情鬧大。 “給我一根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