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角魔用陰森沉重的口吻傲然回應道:“掄起折磨敵人的手段,無人能和我們深淵魔裔相提并論!你在自取其辱!” 你傲然個屁啊!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嗎? “你的威脅如此的可笑切淺薄,就仿佛要和我們威武雄壯的狂戰魔比胸肌。”狂戰魔發出了尖銳的冷笑。或者說,過于尖銳了。 嗯,他們怕了。陸希可以確定這一點,又道:“地下11層和12層……那是要塞最下方的寶庫區吧。” “是的,大多數可以對抗魔神的規則級寶物都放置在那里,進行了妥善地保護。不過,也就像是史書所記載的那樣,在當初的大戰中,這些寶具確實都已經耗盡了力量,或損毀,或失去了神力。剩下的幾件也都被當年撤離要塞的龍騎士們帶了出來,現在都放在云中城和龍城的寶庫里呢。”希諾道。 “不僅僅是寶庫。要知道,螺旋要塞當年要么是在被圍攻,要么就是在被圍攻的路上。仗打多了,各路魔神以及他們的徒子徒孫對付了不少,上檔次的俘虜也還是有那么好幾個的,個個都有拷問價值,就算是要砍掉祭旗也得是榨干了以后。于是,有些寶庫就改成了牢房。整個要塞內,各種守備最嚴密的就是那里了。” “地下11層我們全部打開了,地下第十二層的九個房間我們也打開了八個。不管是寶庫也好,監獄也好,里面確實是都搬空了,只剩下最后一個的大門是緊鎖著的,而且采用的是惡魔魔法的閉鎖咒。從殘留的能量狀態分析,應當是剛剛才施法的。” “哪里有什么?某件強力的寶物,還是什么俘虜?當然,到了今時今日,也只有俘虜的尸骸了。可在有些情況下,尸骸甚至比外物的寶具還有用呢……嗯,看你們的眼神就不知道,那我換一個問題,進去的是什么人呢?反正你們現在也明白了,背后的那幾位分明是把你們當場誘餌了,不是嗎?你對他們沒什么以死相報的義務,而且我也從未聽說過爾等深淵魔裔有什么袍澤感情呢。” “我,我,這個……” 這大號角魔一看就不太聰明的樣子,倒是那個明顯會點魔法的各色狂戰魔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我聽說過的名頭,但從沒聽說過你有信守承諾的美名。” “我不守承諾?哈,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看看我周圍的小伙伴,看看他們閃閃發亮的目光,再想一想我的人緣。我要是不守信,會有今天這人望?” 希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不得不承認這家伙說得其實有道理。 “不,你的名聲只在主世界才有意義,你也只對自己的盟友才守信。對待我們這些深淵魔裔,你心情好的時候還會玩玩文字游戲,心情不好的時候說話就當是放屁。你分明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煉魔……啊不,連貝爾基爾都吃過你的虧!你簡直是比煉魔還煉魔。所以,我不上你的當!你,你還是弄死我們吧。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深淵養的!” “希諾大姐,克雷爾老兄,你說,我一個堂堂的人類,居然被惡魔在道德層面上鄙視了,究竟是活得太光輝還是太失敗了啊?”陸希無奈地道。 “別叫我大姐,這種稱呼的惡意我感受得到。”精靈騎士長冷著臉道。 “這,我也不好說……不過,違約總是不好的。”克雷爾陪著笑臉道。 好吧,龍騎士們都是秩序善良,某種意義上就是無可救藥的榆木腦袋。 “好吧,這里站著幾十個朋友,他們都是宛若八美德化身的龍騎士,恪盡職守,忠于誓言,我以他們的名義起誓,只要你老實回答,我就會放掉你們的。可以嗎?” 總覺得哪里不對……希諾皺著眉頭想,但沒有馬上反對。 兩魔又交換了一個眼神,表情竟然有些松弛了。惡魔領主們和龍騎士團打了好幾千年,自然是生死之敵,都恨不得對方下一秒就全家死光光,但打著打著,卻也莫名地打成了知己。 角魔將軍和狂戰魔領主都覺得,龍騎士團的人品還是相當值得信任的。 “等等……你又在玩文字游戲了吧?哼,別看我這個樣子,當初還是在薩勃羅和柯艾倫的外交家訓練營里進修過,拿過結業證,還考到深淵說客從業資格證呢!” “布道師”薩勃羅和“制惑者”柯艾倫,都是鼎鼎大名的強悍深淵領主,也是深淵魔裔中最著名的縱橫家和詭辯家,制造過好幾次因文字游戲和合同詐騙而引發的重大歷史事件。當然了,他們都是宿敵君貝爾基爾的同族,深淵煉魔。 看不出來,這狂戰魔老兄還很好學呢,連證都考了。 陸希頓時肅然起敬。 “那么,以龍騎士團和在場所有小伙伴的名義,和他們的見證下,我起誓,只要你們如實告知,說出我感興趣的這些事,我便會放過你。我和我的親友、我的同伴,我的部下、盟友,都不會傷害你們。如果我有違誓言,他們都可以阻止我,這樣可好?” 巨龍們繼續饒有興致地看戲,它們倒不都是守序,但龍騎士們卻也都點頭表示了認同了這個誓約,雖然他們的騎士長依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就是了。 “還有你的召喚靈,你的傀儡,你的寵物!”對方又補充道。 “好好好,還有這些!快點說正事吧,不然我就要反悔了。”陸希不耐煩地道。 “那寶庫里有什么我不知道,但進入那里的是相爺……啊,是鄂倫達爾!”狂戰魔趕忙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