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跪階-《從深夜開始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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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登的肺腑之言,說到了林恩的心坎里。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
對墮落的人們來說,這個世界宛若天堂。對正直的人們來說,這個世界猶如地獄。
林恩從來到這個世界,再到熟知、立志改變,經(jīng)歷了和伊登同樣的情況,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感受到螞蟻撼動大象是多么的荒誕,不切實際。
“我絕不會和別人說這樣的話?!绷侄髌沉硕鬃囊恋且谎郏€保持著站立,哪怕他背后的傷勢一直隱隱作痛。
面如死灰的伊登緩緩抬頭,看向站姿挺拔的林恩。
“遇到和我志向一樣的人時,我只會堅定地告訴他,我們會成功。不管多難,一定成功。”林恩沒選擇用不痛不癢的安慰來讓伊登振作,“這條路或許很難,我們的努力或許不值一提,但一定會成功?!?
“……為什么?”陷入迷茫的伊登問道。
“為什么?為什么要說那些喪氣的話,給志同道合的朋友頭上澆冷水呢?”林恩聳聳肩,“我們不是都很清楚這條路無比艱巨么?那最該做的,其實是相互鼓勵,相互扶持。澆冷水,是敵人才會做的事情?!?
敵人,才會說你是個笑話,你什么都做不了。
伊登的表情凝固。
眼神翻涌。
“我們不該做自己的敵人,做朋友的敵人。”林恩等著伊登想通這件事。
“我們……”伊登神情不再那么悲傷。
“我們一定會破了這個案子,也一定會改變治安局的風氣,讓這個世界朝好的方向發(fā)展?!绷侄髯隽藗€示范,“不是么?”
“……是?!币恋巧钗豢跉?,重新站了起來。
“這就對了。”林恩看了眼那戶人家的屋子,朝樓下走去。
“你去哪?”
林恩腳步不停,抬起手擺了擺:“你繼續(xù)排查,我要試著摸索另一條捷徑。”
離開了住宅樓,林恩站住腳,嘆了口氣。
開解別人容易。
想給自己注入強心劑,卻相當困難。
好在他本身就要比伊登更抗壓。
伊登破不了案至多被免職,而他可是會丟掉性命。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自亂陣腳。
回到教堂后,林恩朝告解室看了眼,這次坐在告解室里的費奇神父沒有出聲邀請他進去聊一聊,他便徑直趕到了經(jīng)書室,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坐下沉思。
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是,死者們?nèi)克烙谧詺ⅰ?
始作俑者,就是誘導、推動他們自殺的人。
當下很難從現(xiàn)有的線索中推導出始作俑者這么做的目的,林恩索性換了個方向,從每個死者的死法研究起來。
既然是自殺。
為什么沒有人留下遺言?
為什么不選擇些體面的死法?
為什么有人要跳進下水道?有人要溺死自己?有人要讓自己過敏而亡?
這些各不相同的死法,或許就是每個死者留給世間最后的答案。
林恩從第一位老太太開始回顧。
老太太臨走時,將家里打掃得干干凈凈。家里的食物也被吃完,沒有浪費絲毫。最后,在深夜十一點鐘,她打開窗戶,縱身一躍,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從打掃衛(wèi)生,以及沒有浪費食物可以看出,老太太是很認真地在對待自己即將離開人世這件事。
那她對待自殺的方式,應該也是無比慎重,做了很多考慮的。
跳樓未免過于草率。
這是為何?
跳樓,是對這位老太太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林恩將這一疑惑記下。
然后是第二位,死于烘焙房的年輕學徒。
烘焙房對他又能有什么特別的意義?何必非得大半夜回去,用刀捅死自己?
尤其是第三位女會計,怎么會想到跳進惡臭的下水道來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她是在厭惡自己的身體?那么厭惡的原因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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