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還沒想好,以什么身份去拜見她?!? 秦河見苗躍伏竟然破天荒的回答他的話了,感動到激動:“您乃赫赫有名的八滸之一,向權王府遞去拜帖,言要投效于她,她還能不召見您?” “該以什么身份,去見她呢?”苗躍伏看著樓下的街景,再次喃喃自語。 瞬間就又被無視的秦河:“…………” 權王府。 “如何?”溫南方等在地牢門外,見隨邊弘從地牢內行出,快步迎了上去,沉聲問。 隨邊弘面有疲色,沉著臉搖頭。 溫南方見隨邊弘搖頭,面色越發沉肅。 地牢外非是聊事的地方,溫南方與隨邊弘這對師兄弟移步轉到了茶室,對面而坐談事。 隨邊弘招來侍從上前,在其呈來的水盤里凈手:“主公離開之后,他鬧了一個小時,后面,又閉緊了嘴。” 溫南方見隨邊弘手上沾染的血漬,將整盆清水染紅,抿唇道:“主公只有五個月的時間了。” 隨邊弘凈完手,又拿起水盆旁的濕帕擦凈臉上沾染到的幾點血漬,神色凝重道:“褚施沒想活?!? 溫南方:“什么意思?” 隨邊弘:“我刑訊審問過多人。被審問之人,是求生,還是求死,我一眼便能看出。只要有求生之志,許已丁點生路,這人的嘴,便可翹開。” “而求死之人則不然,他們不想活,也就沒了欲望。沒了欲望之人,便不會再懼其他。這種人便要施以酷刑,以疼痛使他生有懼意,他為求痛快一死,或許也能讓其吐口。” “褚施,既是求死之人,又邪門的不懼酷刑施加于身的疼痛。想要撬開他的嘴,難?!? 隨邊弘此話落,茶室靜了下來,只余汩汩水沸的聲音。 良久后,溫南方啞聲道:“褚施的那些親傳弟子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