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姚啟裕躬身狠聲回道:“身份為民的道徒,抹去肩臂上清平道的道印,罰去鹽場,鐵場,礦場等地......” “亦或是發配至需要修路,修橋的地方苦役,服刑五年,方可刑滿釋放。” “身份為吏的道徒,抹去肩臂上清平道的道印,抄沒家產,全家連坐,流放至苦寒之地生活,無赦不得回。” 姚啟裕諫完此言,抬頭望向上首:“主公,您看如何?” 符驍思忖了片刻,而后肅聲緩緩道:“軟硬兼施?可。” “如此,便依水澤之諫,對治下兩州將會滲透進來的清平道,散播清平道乃邪教之論,讓百姓先入為主認為清平道乃邪教,以此做防御。” “亦依富糧所諫,對治下已是加入清平道的官民,進行懲戒,以儆效尤。” “主公英明!” “主公英明!” 日夜交錯,不過十日的時間,在符驍對清平道雷厲風行的防治之下,其下所掌的兩州內,凡是加入了清平道的道徒,一時間皆成了人們口中的邪門歪道。 清平道的道徒,再發展道徒,一般是從身邊鄰里,或是親眷開始邀請加入的,因有了被禍害,而被罰去苦役家人,這些家人的妻子父母,便追根溯源的將怒火發泄在了身邊最先加入清平道的那人身上。 茁州與磬州兩地的百姓一時避清平道如瘟,清平道的道徒,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尚還未被官府抓住的清平道道徒,紛紛掩藏入地下,或是向外地遷徙。 午時,符驍用過膳后,返回自己的寢殿,經過一轉角處時,路遇一端著茶盞的貌美侍婢正好從側方經過,兩相視線有盲角。 符驍轉身過彎時,眼見著那貌美侍婢,如受驚的兔兒一般,身體先是向后一縮,而后跌跌撞撞的從側面向他撞來。 事情發生的突然,但符驍本身也是會武之人,身手靈敏的冷臉側身避過嬌弱向他懷里撞來的貌美侍婢,未與轉角處突然冒出來的貌美侍婢,擦碰到一處袍角。 貌美侍婢因為符驍的閃避,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端在托盤內的茶壺,亦是盡數摔落在地,茶壺內的茶水潑灑而出,濺濕了符驍的靴面。ъìQυGΕtV.℃ǒΜ “奴婢該死!還請州牧大人恕罪!”貌美侍婢見符驍靴面上沾濺到了茶水,嬌聲啜泣起來。 貌美侍婢幾乎是在摔倒的那刻,便弱不勝衣的翻身而起,在地上跪好,正好擋住了符驍的去路。 符驍垂眸看著跪伏在身前的貌美侍婢:“........” 貌美侍婢跪伏在地時,脖頸盡量的伸長,因她此時的姿勢,后脖頸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州牧大人…奴....奴婢剛才沒見到您…...您...還請您.....您.....” 貌美侍婢跪伏著掖起衣袖上前,慌亂的含淚為符驍擦拭被茶水濺濕的靴面。 符驍從前逃亡時,因形勢所迫,曾避身于沖天賊勢力之下,親眼目睹過那些匪徒在宴會上的狂歡亂媾,那般場面,在符驍看來,簡直惡心至極。 然而符驍天生過目不忘,想忘記當時的那番場景,都做不到,因此只能逼自己盡量不去想起那些回憶。 所以,符驍對男女敦倫之事,一直有所避諱。 簡單來說,任何裸露的皮膚,不僅不會讓符驍有所悸動,反會勾起他腦中暗藏的某些不好回憶,讓其從心里升起厭惡。 符驍退后一步,避開貌美侍婢湊上來的擦拭,冷聲道:“無事,你退下吧。” 符驍此時已經在心里想這貌美侍婢是誰安排過來的了,是外公,大舅,還是汪公? 按照常理,任何不明緣由靠近他的人,隨侍在他身后的護衛將軍方輝,都會有所動作。萬不可能讓這貌美侍婢,差點撞到他,并摔倒在自己面前的。 正常情況下,這貌美侍婢早就該在撞到他前,就會被隨侍在他身后的護衛將軍方輝掀開了。方輝會沒有動作,只能是提前被人打過招呼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