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涼風徐徐,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 今日林知皇的內(nèi)書房,是翠果當值伺候,她見外面突然飄起了雨,連忙去關了窗戶。 紫銅香爐里,裊裊燃著林知皇喜聞得檀香。 書房的正中央,有一張兩丈長寬的沙盤輿圖,繪制了整個大濟的微縮地勢。 大濟共有十四州,如今林知皇手中已掌一州三郡,凡已被林知皇所掌之地,在此沙盤上,都被她插上了紅色旗插。 隨邊弘與溫南方冒雨進來書房時,就見林知皇又站在那幅新得沙盤輿圖前觀摩,面上皆染上笑意。 隨邊弘與溫南方向林知皇行禮后,走到了那幅巨大的大濟微縮地勢輿圖沙盤前,陪林知皇一起賞看。 林知皇注意到隨邊弘與溫南方兩人發(fā)冠微濕,讓翠果遞去干帕,供兩人擦拭。 林知皇:“怎么也不撐傘?” 溫南方取過干帕輕沾頭臉,吸附水漬:“雨起時,只有幾步路就到了,便沒讓侍從費那功夫。” 隨邊弘則比較隨性,直接將頭頂發(fā)簪取了,將一頭如墨的青絲散開,直接用干帕擦拭,格外的順滑。 林知皇見狀,輕聲笑了起來:“聰淵倒是諸事隨性?!? 隨邊弘慵懶的將擦拭用過的干帕放回翠果遞來的托盤里:“這樣快?!? 溫南方瞥了隨邊弘一眼:“師兄不過是想展示自己順滑的青絲罷了?!? 隨邊弘瀲滟的桃花眼微閃,好整以暇的側(cè)看溫南方:“怎么?師弟艷羨?可要師兄獨門的養(yǎng)發(fā)方子?” 溫南方淡然轉(zhuǎn)眸:“無用之物,要來作何?” 林知皇見師兄弟兩人又有相對的架勢,連忙問起正事道:“聰淵,如何?可有查出來瑜家主的具體下落?” 林知皇問起正事,隨邊弘的心思頓時從雜事上收了回來,斟酌了一下回道:“庫州共有八處制鹽場,兩處制鹽場是官辦的,如今喻輕若已帶人去親查,今日傳回消息,喻家主并不其內(nèi)。” “另六處制鹽場,乃淮氏所掌,主公,你看?” 林知皇:“去查?!? 溫南方陳述事實:“馬氏的糧道與糧倉,剛被您拿下,此時您又對淮氏的鹽場有動作,操之過急,容易引起激變,不妥。” 林知皇笑:“只是去查人而已,不對鹽場動手?!? 隨邊弘懂了:“如實以告?”ъìQυGΕtV.℃ǒΜ 林知皇:“本府君為麾下效忠的從屬,尋失蹤多年的父親,這有何可遮遮掩掩的?” 溫南方一愣,而后失笑:“也是,倒是南方著相了,并不是什么事都要掩人耳目去做的?!? 隨邊弘前后一想,也道:“最好的謀策是不用謀策,我與聰深將此事想復雜了,還是主公清明。” “如此做,還能為主公集聚一些盛名,等主公的封王詔書正式到此,您再廣發(fā)招賢令時,有才之士見您如此撫恤臣下,來投之人只會更多。” “嗯?!绷种暑h首。 溫南方已是開始細想執(zhí)行之道:“如今庫州的世家豪族,正是草木皆兵的時候,主公這般讓人帶兵去淮氏的鹽場搜尋喻家主,難免惹各方世家忌憚多想?!? “為防節(jié)外生枝,此次帶兵搜查淮氏的鹽場,還是讓淮氏的人出面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