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這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休要囂張!” 林知皇此言一出,坐在馬氏家主身后的嫡系馬氏族人,立時暴跳如雷。 花玲上前一步,怒斥:“大膽!竟敢對府君大人無禮!” 林知皇面色分毫未變,抬手止住花玲,俯視席地坐在牢房內,從她進來此處起,就沒站起身,對她行過禮的馬氏家主。 林知皇輕嘲道:“本府君尚還站著,馬家主這罪人,倒坐的挺穩(wěn)?” 馬氏家主牙關緊咬,視線越加陰鷙,死死的盯住站在牢欄外的林知皇。 裴菱爻從見到林知皇這外甥女起,看到的,一直是她氣淡神閑的那面。 如刀劍出鞘,鋒芒銳利的這一面,裴菱爻還是第一次從其身上見到。 盡管這股迫人的威勢,此時對的并不是自己,裴菱爻站在其身側,仍是不自覺的緊繃了思緒。 牢房內的氣氛,瞬間凝滯起來,就連方才還在苦苦磕頭求饒的馬德枸,都不敢再弄出別的聲響。 林知皇與馬氏家主對視了片刻,見他仍是席地而坐,并無其他動作,低笑出聲:“也是,本府君與將死之人,自然不用再多說何。” 話落,林知皇淡然的從馬氏家主身上挪開視線,抬步便走。 花鈴立即隨步跟上。 “府君大人,且慢!” 隨著馬氏家主沙啞的聲音響起,同時還傳來了重重的雙膝跪地之聲。 “家主!” “家主!” “家主!” “爹!嗚嗚....嗚嗚....都是孩兒的錯.....” 林知皇在一片急呼慘嚎之聲中,閑適地轉回身,果見剛才還高高在上的馬氏家主,此時已是朝著自己的方向,面露屈辱之色的跪了下來。 林知皇笑問:“跪這么會,馬家主就覺得屈辱了?” 馬氏家主隱忍道:“在下不敢。” “你有何不敢?”林知皇冷下了聲音:“在本府君調控庫州糧價后,你們馬氏的糧鋪閉市,屯糧不賣時,聽說為購得一口糧食,在你們糧鋪門口,跪到活活餓死的百姓都有呢。” 馬氏家主根本不信林知皇這樣的掌權者,是在心疼那些死去的賤民,只當這是她準備獅子大開口的前話,咬牙相問:“府君大人!要如何,您此次才會放過我們馬氏?” 林知皇眸中冷色更甚,也懶得再對其多說廢話,單刀直入道:“本府君要馬氏在庫州境內的所有糧道,以及你們在庫州境內,囤積的所有糧倉。” 林知皇此言一出,眾人皆愕,包括裴菱爻都忍不住嘶了一聲。 馬氏家主雙目赤紅的抬頭:“府君大人!這些,是馬氏一族立世的根本,更是命脈所在。便是死,也不可能給出去的!” 先不說這些東西價值幾何,單只說這些東西背后所代表的隱性勢力,便不能給。這些東西若給出去了,馬氏一族便沒有了能左右局勢的籌碼,更沒了亙久的生財之源,不出一代,馬氏一族必將淪落為普通世家,幾世后,便只為閑散富人。 馬氏家主便是死,也不能將馬氏的命脈,拔給他人。 林知皇輕笑:“是嗎?馬氏一族不舍命脈,那就只有舍出全族人的性命了。”ωωw.Bǐqυgétν.℃ǒM 馬氏家主擺出談判的姿態(tài):“逆謀之罪,也不是隨便安的,您如今還未名正言順成為庫州之主!林府君,朝廷對您可有封州牧位?” “若無,您擅登州牧,名不正言不順的掌領庫州,自己都是亂臣賊子,用大濟律法懲處我馬氏一族,你看庫州境內的世家認不認,百姓們認是不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