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更有興致了。 “不行!” 淮齊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站了出來,羞憤反對道:“這要是輸了圍獵,贏方隊有人太過分,我豈不是要叫別人爹?我也不想讓別人叫我爹!” “這種賞罰,小女子不玩!” 淮齊昭見淮齊月突然站出來與林府君唱了反調,頭疼的敲了敲額角,緊隨其后也謙和有禮的站了起身,笑著拱手相問林知皇:“府君大人.......” “您既然主辦了此處圍獵雅集,又出了這樣的新玩法,贏隊與輸隊之間的賞罰有了......” 淮齊昭話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看著林知皇和熙的臉色,還是繼續問道:“您對贏方的那隊人,又有何賞呢?” 淮齊昭此言出,眾人也回過味來,立即就有人開始趁興起哄:“是啊,府君大人,您若是拿不出足夠吸引人的賞,我等對這圍獵,可就要興致缺缺了!” “府君大人,您的賞,若是讓我等不感興趣,那這新圍獵玩法,不參加也罷啊!” “是啊,在下怕輸啊!” “府君大人,您的賞是何?” 宴中眾人本著法不責眾的想法,開始半真半假,嘻笑著向上首主位的林知皇討彩頭。 林知皇對此早有準備,朗然一笑,從袖中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金鑲玉牌,玉牌上用知字雕了一個諫字。 林知皇拿出那塊金鑲玉牌后,含笑緩聲:“本府君自然有賞。” 宴中眾人的視線,立即被林知皇手中金鑲玉牌所吸引。 “何賞?” “府君大人,何賞?” 林知皇溫雅地舉了舉手中的金鑲玉牌,道:“在今日圍獵雅集中獲勝的那隊,隊內每人,本府君都會獎其一塊諫事牌。” 淮齊昭略有疑惑:“諫事牌?” 又是聞所未聞的東西。 梁峰溪適時的上前一步,再次揚聲為宴中眾人解惑道:“凡持有諫事牌者,不論何時,只要持有此牌拜見,皆可親見府君大人。” 嘶——! 好東西! 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今日眼巴巴的來參加這圍獵雅集是為了什么? 為了玩?為了圍獵?為了熱鬧?為了上趕著送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