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胡書遙遙地看了前行的林知暉等人一眼,略微生怒道:“金參軍,慎言!若讓那幾位少將軍聽到此調侃,便壞事了。” 金瑯也隨著胡書的目光,遙遙望了前方一眼,笑道:“我這不是等他們五人都到前面去了,才和你聊的嘛?” 胡書:“話出得你我之口,難免會傳入他人之耳。最好是慎言。” 金瑯不以為意道:“別人也就罷了,他們五人身邊,可是有人時刻監視著的。他們的一舉一動,皆在主公的掌控之中,能有何事?” 胡書瞪金瑯,重聲提醒道:“金參軍,主公那是為了防止有符州牧那邊的人,暗中接近五位少將軍,從而被人影響,讓母子間生嫌隙。此乃保護之舉,可不是監視!” 金瑯不置可否地一笑:“胡參軍,主公如今也不在,此地又只有你我兩人..........” 金瑯見胡書一臉嚴肅,忍不住反諷道:“我們兩人之間小聲交談此事,何必如此小心?你這話說出來,可不能讓你討好到主公。” 胡書不愿再與金瑯多談,一揮袖袍,十分不悅的回了馬車。 金瑯被胡書這態度弄的一愣,隨即也生了怒意,快走幾步,緊隨其后也躍上了馬車。 金瑯一入馬車,便將馬車門關好,含怒質問道:“胡百見!你什么意思?上次之事,我都和你賠過禮,道過歉了。現在更是有心與你交好,你怎的如此小雞肚腸?” 胡書不耐道:“你現在扯這些作何?” 金瑯羞憤不已,看著胡書,一字一頓反問道:“你說呢?” 胡書靜默了片刻,而后妥協的嘆了氣:“你若想找話題和我聊,增進彼此關系,就聊些別的。那五位少將軍,你就別再打趣了。” “這很是不妥。”胡書說此句話時,格外鄭重其事。 金瑯眼中含怒的看了胡書好一會,見胡書真沒對他這人意見,而只是單純的對他之前說的話有意見,這才氣咻咻的在胡書對面坐下,別扭道:“我也沒輕慢他們的意思。” 胡書見金瑯還敢狡辯,當即便瞪了金瑯一眼。 金瑯分外不服:“真的!” “那林府君如今已是一方諸侯,那五位少將軍,在身份地位上,本就差了那林府君一大截。他們能被林府君選,本就是他們的福氣!” “他們要不是主公的義子,有主公掌下的十萬兵馬,在他們身后撐著........” “他們還真夠不上被那位林府君選!”金瑯說這話時,面色格外認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