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到那時......”林知皇清越的音色中,染上不加掩飾的權欲之氣:“便是我出兵衍州的最佳時機!” 隨邊弘與溫南方兩人,和林知皇談完話,便一起告退,從書房離開了。 兩人剛行出林知皇所居的主殿宇沒多久,隨邊弘便略感奇怪的問走在身旁的溫南方:“聰深,你覺不覺得......今日的主公,看起來心情十分之好?這是為何?” “有何喜事不成?”隨邊弘一連問出三問。 溫南方也感覺到了,卻懶得探究這些。 主公心情好,這是好事,只要主公不是心情差,溫南方壓根就不關心,于是便敷衍道:“可能是因為主公今日收到了齊雅的來信,知曉她答應了那和談條件?” 隨邊弘篤定的搖頭:“齊雅會答應這和談條件并不稀奇,她本就已無他路可走。主公豈會因早知之事,心情好至如此?” 溫南方端起了溫師父的架子:“師兄,你要實在得空,便再為主公多分些憂??偞@些作何?” 身為師兄,卻被師弟教訓了的隨邊弘,也不是吃素的,立即不悅的回道:“我不得空,但我無聊。” 溫南方:“.......” “師兄,你非要拿我上次說的話來堵我嗎?” “誰要你訓導我?別忘了,我才是你師兄。” 溫南方:“那你拿出些做師兄的樣子來?!? 隨邊弘:“等你先拿出做師弟的樣子來,再來要求師兄。” 溫南方:“........” 隨邊弘:“........” 一時間,兩人對視的目光焦灼起來,空氣都在兩人周身逐漸凝滯。 此時,溫南方與隨邊弘正好行到岔路口,然后.....同門的師兄弟兩人,誰也未理誰,招呼都不打,便各自選了一條路,撇了對方,分了道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