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時已過去一個時辰,自己再拖延一刻,薛青能逃跑的時間,就短一刻。 此時己方局勢大好,薛傾已是勢頹。 此次放跑了薛傾,等他攜著這剩余的半數敗軍,逃至下一座城池打防守戰,又得的費不少功夫。 有了城池拱衛,薛傾便有了休養生息,再次調兵來此增援,與主公對壘的機會。 下一次再戰,在此戰中吃了大虧的薛傾,必不會再這般妄自尊大了。 彼時,主公再想打薛傾,他手底下兵馬眾多,兩軍廝殺,又平添許多傷亡。 庫州已是主公的掌中之物,若與薛傾交戰時傷亡過大,后續想要恢復此地生機,勢必又要治理許多年。 這,都是梁峰原不愿看到的。 梁峰原手持雙月斬墨刀,殺入陣中,直奔薛傾而去時,渡啼才明白,主人所說的拖延時間,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人,竟是單槍匹馬,去殺敵軍主帥去了。 渡啼大慌,這陣中,除了薛傾,還有護衛著他的眾多親衛,與萬余士兵呢! 主人怎么可以! 渡啼快沖兩步,剛想緊隨其后越入陣中,卻被外圍負責守陣的千戶,橫槍攔住去路。 “將軍吩咐了,任何人,無他命令,不可入陣!”該千戶面無表情對渡啼道。 渡啼大急,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敢隨意違抗軍令。 渡啼無法,只得看著已進入陣中的梁峰原,焦急不已。 薛傾喊完話,便一直在等敵方主將回話,奈何等了半晌卻一直無人回他。 “沒卵蛋的縮頭烏龜!竟是連名諱,都不敢在本王面前報!” 薛傾怒火沖天地叫罵了好幾嗓子,才找回些理智。 薛傾冷靜下來后,知再不能耽擱下去,便欲下令撤軍,退軍至焦縣后面的德縣。 薛傾準備駐守德縣,再從別方調來兵馬,再與那黃毛丫頭一決高下。 “眾軍聽令!撤......” 薛傾的撤軍令還未完全發出,便被突然越入戰陣中,手持彎月型雙刀,向他所在方向殺來的一道高大身影,奪去了視線,有意識的停下了后面未出之言。 薛傾看著那熟悉的武器,熟悉的招式,雙目圓瞪:“你娘的!你不是早死了嗎?” 梁峰原旋身甩出手中雙月斬墨刀,雙刀飛旋重回其手中時,已是割斷了好幾名阻他來路的士兵脖頸。 脖頸被割,喉管斷裂,血液猶如開閘了的水,急速噴出,在梁峰原去向薛傾的這一路,撒下血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