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邊弘走后,喻輕若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哽聲道:“主公....您今日若不是為了護我.......” “快快止了此話,應該說今日若不是有你在,本府君才是兇多吉少了。”林知皇立即打斷喻輕若后面的話,招手讓喻輕若過來在自己榻邊坐下。 今日若不是有喻輕若在,分散了那刺客的注意力,讓那刺客將她認做了自己,自己還不一定能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殺了那刺客。 喻輕若聞言,未再說話,仍是難免自責之心。 林知皇寬慰了喻輕若幾句,又關心起喻輕若的傷:“臨河,你腿上的刀傷可重?” “無礙,那刺客用刀砍向屬下時,因為有您用拳打開了他揮刀而來的刀勢,所以此刀落力并不重,屬下的這刀傷,不過是刀口大了些,但只是皮外傷,包扎一下,過個十來天便能長好。” 喻輕若讓仆婦攙扶著自己在林知皇床榻邊坐下,雙眼含淚的看著林知皇背部猙獰的傷口,只恨不得這刀傷,能讓自己代主公而受。 林知皇聞言面上的神色微松:“你無大礙便好。” “主公........”喻輕若坐在榻邊默然垂淚。 林知皇側頭,見性格向來銳利地喻輕若默然垂淚,臉上滿是自責之色,故意輕斥她道:“都來了,還愣著作何?還不快為本府君縫合傷口?” “若屬下用羊腸線為您縫合傷口,您背上必是要留疤了。”喻輕若早在林知皇給的醫書中學會了傷口縫合術,剛才看到林知皇傷口的那刻,她便知此次,是定要給林知皇的傷口進行縫合了。 可以被人體吸收不排異的羊腸線并不好制,如今軍營內的醫者,用的縫合線乃是蠶絲,而那些被縫合了傷口的士兵,等傷口長合,醫者會再將縫合所用的蠶食線抽出。 喻輕若手上自然是有少量制出的羊腸線的,倒不必給主公用蠶絲進行縫合,倒時還得再拆線。她如此難受,是不忍主公身上留下如此長的疤痕。主公再是威勇,到底乃女子,背上留下這么一道猙獰的疤痕,這變相的算是破相了。 “這有何?疤痕乃是強者的勛章。”林知皇淡聲道:“此次,是本府君大意了,小瞧了那些人。” “住在別人的地盤上,如此掉以輕心,便該吃些教訓。” 自出征以來,自己接連幾次攻城都這般順利,更是輕易就拿下了浣水郡,便飄然起來,俯視他人,小瞧他人,自然得吃些教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