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六月的陽光有明顯毒辣的傾向,夏至過后的陽光企圖越過北回歸線的努力,終是徒勞,大城市仿佛是一個正在發育的胚胎,不斷突破進化的極限,文明在擁擠與疏離的兩端互相交替出現。 每時每刻,都有健壯的男人與潔美的女人相擁著,他們相互層層包裹著,香肌與蜜語來來回回,柔軟與強壯擠得緊緊的,不能分開,也不能再越雷池半步,即使陽光照入屋內,亦透過直升機的玻璃投在地面。 機場內仍是人群涌動,密密匝匝,機場外的一處停機坪上,靜靜等候的直升機,似乎不愿起飛。 此時秦沁的出現,讓葉云不得不停下腳步,他似乎一瞬間跌入了香噴噴的浴池中,風流的辭藻把他的白晝黑夜編織著,男人天生的占有欲促使著他用壟斷的目光抓著池中的嬌柔女子,肆無忌憚地掠奪著她的圓潤肌膚,這時候一個男人是沒有煩惱情緒的,即使再清心寡欲的人,也會在本能多巴胺的刺激下,單純享受著片刻的令人垂涎的美味。 秦沁比不得葉云所見過的漂亮女生,她的樣貌說不上丑,也說不上好看,用不丑形容最簡單不過,但在一個男人數量超過女人數量3000萬的國度,一個不丑的女人已是難能可貴,只是葉云并不在乎,若不是兩人相視間的眼神里,包藏著一個有毒的溫柔的夜晚,以葉云的驕傲,不會再多看一眼。 雖是幾秒鐘的相視,一旁的薛容容和胡迪都看在眼里,在她們心中,對待葉云,似乎各有各的目的,但占有葉云的想法,如同一個種子又不知不覺在對其他女生的妒恨、敵意與不滿中發芽,這種為了得到而得到的自然欲望,伴隨著對自己的自信和對其他女生的傲慢而越發堅定,即使明知葉云心中的桂冠之位似乎已有歸屬,但渴望取代那個地位的信念不斷在歪曲中糾正,又在糾正中不停蔓延、纏繞,終讓自己不得解脫。 “王教授讓我來通知你,準備去參加一個社會實踐。”秦沁的話讓葉云有些暈頭轉向,因為秦沁身后有兩個身著正裝的男人,若是說他們來逮捕自己,葉云還覺得像那么回事,但即沒電話、也沒qq、微信通知,莫名其妙的來找自己,就為了說這樣一件事,總覺得有什么不可告人之處。 一旁的胡迪聞言,攔到葉云面前,“葉云答應我去我家了……” 秦沁板著臉,“誰不知道你們胡家的別墅在大海邊上,來回幾百公里……”葉云聽懵了,自己不知道啊,秦沁像是來逮捕自己的,胡迪則像是來軟禁自己的。 胡迪白了一眼秦沁,“你倒知道的清楚,我不管什么教授、野獸,我爸媽要見葉云,我要帶他去……” “笑死人了,葉云女朋友就在他邊上,你帶他見父母,想多了吧!”秦沁不甘示弱。 胡迪覺得自己說的過于強勢,被秦沁一懟,轉而癟著嘴對葉云說:“你不記得以前的承諾了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