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軒轅宮側邊的這座名為南山的地方,去往宮城的人都會在此停留一陣。 乘坐輦車的人會掀開窗簾看風景,一道土坑、一叢雜亂的荊棘、一條溪水、一座山的頂峰、一片白云、一片丹書般的藍天。 戰火終于在凜冬到來前戛然而止,南人止步在冰封河段,但江南水都旁的古銅都,掘礦和冶煉日夜不息,爐中的烈火將燃燒出來年的戰火紛飛。 幸運的是,在最殘酷的黎明到來之前,這兒的居民靜悄悄的,心中平和。 只是彭友聽到邵玲瓏的話后,難以平靜。 彭友起身,伸開雙手,攔在他父母的墳前。 彭友心中郁郁,他剛剛被瑤雁兒拋了所贈禮物,雖重遇邵玲瓏,但對方竟要挖自己父母的墳,心中憤懣。 邵玲瓏笑道:“上次你不是與我說好,來檢查你父母的尸首。” 彭友攔住邵玲瓏,冷冷的道:“除非我變成尸首!否則你休想動我已安葬的父母!” 她輕輕笑道:“我即傳你手環,不是你老師么?老師又不會害你。” 彭友聽言,語氣緩和道:“你救我一命,我自以命相報,但我父母已入土為安,我不想任何人打擾他們!” 彭友說完,眉目一凜,取下腕上的手環,伸出遞給邵玲瓏。 邵玲瓏見之,滿不在意的接過手環,她上下打量著彭友,在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里尋找蛛絲馬跡。 邵玲瓏輕輕笑道:“你看起來不太高興,你和小雁間出了何事?吵架了?” 彭友忽聽邵玲瓏之言,微微一恁,道:“你為何?”轉而又道:“我和她并未爭吵。” 邵玲瓏淡淡一笑道:“人的一張臉上,有四十四塊肌肉,這些肌肉通過推拉曲扭,可以組成五千余種表情,每一個表情都會暴露你所思所想。” 彭友聽言不太明白,但他知道邵玲瓏和瑤雁兒這些云里霧里的言語,似乎來自某種更高深的學問。 彭友冷眼望向邵玲瓏道:“你即可知我所思所想,自會知道我不愿你動我父母的墳墓。” 他明白邵玲瓏手段了得,此番一直也與自己好言好語,遂拱手道:“老師,還請您隨我去軒轅宮,為您設宴款待。” 邵玲瓏歪了歪頭,笑道:“軒轅宮自然是要去的,不過你先告訴我,你和小雁發生了什么,她為何惱你,又或是你為何惱她?” 彭友聽言輕嘆一聲道:“我贈與雁兒一副我為她所作之畫,雁兒卻說畫中之人并非是她,可我分明是按她的模樣所作。” 邵玲瓏一只手輕輕轉了轉另一只腕上的手環,眼珠兒也轉了轉,道:“這小丫頭也太較真,十六七歲模樣與十三四歲模樣哪有那多大差別。” 彭友聽言吃驚道:“老師,你怎知、你難道確如雁兒所說……你對我作了什么?” 邵玲瓏搖了搖頭道:“為何要在乎這些細節,能遇到一個知心人已是大海撈針,計較太多只會空空如也。” 她說著看向彭友道:“你啊,就是不會哄女孩,難怪長這么大還是單身狗,我教你說幾句話,她就好了。” 彭友見邵玲瓏指指自己,招了招小手,他微微踏前一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