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唔……在我收容他的時候,聽他口口聲聲地念著一句話:‘能不能幫我找到媽媽,她一人在外面太辛苦了。’ 不過當時我并沒有在意,現在看來,他媽媽還真被我給找著了嘿。” 聽奎這樣嬉笑玩鬧地講述龍娃的心事,程宇有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他說的是真的嗎? 龍娃真的曾經開口這樣說過?怎么自己從不見他說過話。 如果他說都是真的,那這句話又是什么意思呢,龍娃的媽媽……過去在調查這個案子的時候自己并未注意到龍娃親人的細節(jié)。 “不要懷疑啦,你們是聽不到他說話的,這是只有他在被收容的時候,才有可能流露出來的執(zhí)念,也只有極少對人間還有牽掛的靈體才會有這種情感的流露。而這種語言也只有我們這樣的靈物才有可能聽懂哦,一般的嘍啰可是沒有這種本事的。 人類更是狗屁不通。 所謂夏蟲不可語冰,蟪蛄不知春秋。 花語只待鳥蟲解。 就像一株植物,它的生長與衰敗,自有自己的一套語言,豈是人類能夠悉數了解的?” 程宇有點無語,感覺他在裝逼,但是沒有證據。 不過程宇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奎的意思是,他能聽到龍娃說話,而身為人類的程宇是聽不見的,而且惡靈只有在被收容的時候,或者說是在極少數的情況下,才會說出自己的執(zhí)念或是情感。 那么,這句話對于龍娃而言,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一句話。 龍娃的母親…… 余方明的調查資料里只寫了龍娃出生于一個窮困的農村家庭。 但是龍娃不可能是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 他一定有自己的父母,再窮困,他都會有自己的親人,再渺小,在他的雙親眼里,他也是一個不可取代的寶貝疙瘩。 孩子不明不白地出了意外,做父母豈有不傷心的? 只是后來他的父母是如何面對這事的,程宇確實不知。 程宇想要試著用腕表來聯系施卿儀,看看她能不能給自己提供一些關于那個案子的細節(jié)。當初他將龍娃的事情報告給施卿儀以后,就是她在找人處理。 可是,現在自己身處幻域,不知道自己發(fā)出去的信息是否會有所延誤。 “他母親死了。家里一直只有他和他母親兩個人一起生活,父親長年在外。出事以后,母親找過好幾日,但都無果。最后她走到河邊,等待孩子回家,但是孩子終究沒有再回來,她便脫下草鞋,走入深潭湖底。”耳邊再次響起了奎的聲音。 走入湖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