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恒古一把扶穩(wěn)靈華,大喝道:“你想干嘛?” 來人更是氣憤,指著恒古一副魚死網(wǎng)破的模樣:“擅闖禁地,我還要問你們要做什么?” 那人正是曹大夫,他走進暗室里才看清眼前的狀況。滿地的沙塵以及燃燒殆盡的煙灰交織混雜在一起,而方舒琴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躺在浴池邊,胸前沒了起伏。 曹大夫如五雷轟頂,他顧不得房間內(nèi)適才打斗飛揚的灰塵,拼了命跑向方舒琴的尸體,驚慌無措地看了須臾,用顫抖的手摸了她的脈。 “你們!是你們殺了她!還命來!”曹大夫雙目充血、怒發(fā)沖冠,從腰間拿出一把血匕,匕首上的血忽然冒出猛烈的火焰,毫不遲疑地刺向恒古和靈華。 恒古急忙拉著靈華閃避,他大吼道:“我們沒有殺她,是阿琴讓我們來的!” 曹大夫已被沖昏了頭,根本不停解釋,一味地向二人進攻。阿琴卻一下出現(xiàn)在曹大夫面前,擋住了恒古,妖火灼灼的刀刃刺進了阿琴的軀干。 曹大夫被電擊般松開手,目瞪口呆道:“阿琴!你怎么……” 腐血順著刀口流下,浸染了昨夜曹大夫給阿琴換上的新衣。有些血液被身體吸收回去,而有些在嶄新的布料上畫出一道血痕,一行淚似的滴在地面上。 曹大夫踉蹌著倒退幾步,他一邊搖頭一邊絕望低語:“不可能……不該這樣,我們明明應(yīng)該白頭到老的……” 他回頭看向浴池邊,蒼老的手扶起還有余溫的軀體,卻發(fā)現(xiàn)尸體的脖子像牽拉重物的繩子一樣,下一秒就要裂開。 曹大夫急忙托住尸體的腦袋,將之仔仔細細放在地上,粗糙的手摩挲著尸體的臉頰,似是在回憶阿琴年輕時少女的模樣。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地喃喃自語:“為什么……這是為什么……我已經(jīng)很努力了……阿琴……這到底是為什么?” 阿琴聞言流下血淚,她痛苦地嘶吼著,發(fā)出刺耳怪異的聲音,仿佛在對無法掙扎的命運咆哮。 曹大夫聽懂了阿琴的嘶吼,他的眼淚也如同阿琴的淚一樣,好像流出了血。 他心如刀絞,對阿琴說:“我知道你早已想解脫,都怨我,是我讓你變成這樣,也是我讓你這般痛苦地活了十二年。是我糊涂了,我錯了……沒想到你痛苦得要別人殺了你……” 靈華已大概猜測到他們的遭遇,于是道:“曹大夫,還請節(jié)哀。是否有人害了你們,把阿琴變成這樣子的?” 曹大夫頗感意外地看了眼靈華,又打量了下恒古,倍感疲憊地指著他們:“你們究竟要干什么,到底是誰派來的?為什么要這樣做,就是為了報復(fù)我嗎?是卓灼讓你們做的?” “非也,是阿琴找到我們,帶我們來這里,要殺死兩個她。我本想勸她,誰知……”靈華低頭默哀片刻,抬頭看到阿琴還在流血,指著阿琴的傷口道:“曹大夫不幫令夫人止血嗎?” “止血?算了。我知道,我知道啊……這就是我們的命運。”曹大夫像是接受了現(xiàn)實,悲從中來,苦笑一聲。 他走到阿琴面前單膝跪了下來:“阿琴……之前你無數(shù)次與我提起這回事,我都沒有答應(yīng)。我承認是我膽小,害怕再次眼睜睜看著你死卻毫無辦法。 這不止是你的噩夢,更是我的。這些年我一直想盡辦法讓你起死回生,以為我們可以團聚,回到曾經(jīng)的幸福中。 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只給你帶來了痛苦……看著你痛,我也痛啊……我無法接受沒有你,小錦死了,你也死了,我一個人茍活世上還有什么意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