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想起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絕望與無助,陸笙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哦對了,那野種被取出來后我看了一眼,是個男孩。說來奇怪,他竟然長得跟霍總有幾分相似,也不知道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看到霍沉僵硬又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神情,陸笙終于覺得暢快許多。 狗男人,原來你也是會心痛的。事實上,五六個月的胎兒只能看清男女,根本看不出長得像誰,不過唬一?;舫吝€是很容易的,誰讓他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呢。 這時,外面響起了姜醇的聲音,她換好婚紗出來,卻到處都找不到霍沉的身影。 陸笙深吸一口氣,勾著唇冷眼看著霍沉, “霍總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要出去了。至于霍總,您就晚一點再出去吧,畢竟……我不想讓寂洲擔(dān)心我,也不想被您家的瘋狗再咬一口。”說完,她用肩膀撞開霍沉,打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的門緩緩關(guān)上,陸笙正要抬腳離去,身后卻傳來幾聲悶響,她神情微愣。 僅隔著一道門,光是聽到聲音,她就能想象到霍沉在里面做什么。她垂下眸,暗恨自己的心不夠硬,怎么能輕易就被霍沉擾亂了心緒。 先前那樣對她,如今卻表現(xiàn)出一副很在乎她的樣子,耍她好玩?想著,陸笙又自嘲的搖了搖頭,怎么會呢,他怎么會在乎她呢。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發(fā)什么瘋。 “陸笙!”一聲怒吼傳來,陸笙瞬間回神看向?qū)γ鏆鈩輿皼白哌^來的姜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