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房間里。 賈峪躺在床上昏睡著,面無血色,唇瓣蒼白干裂,上身纏了好幾圈紗布,仍透著血色。 陸笙看了這一幕,心里既是憤怒又是心疼。 雖然嚴格來講,賈峪與她更多的只是雇傭關系,但她早已將賈峪視為自己人,他如今卻為了自己受了這么重的傷,她心里怎么可能會好受! “對自己人都能這么狠,霍沉,他可真行啊!”陸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睛都氣紅了。 “馬達,你把賈峪帶走,去醫院。” “是。” 馬達應聲上前,還沒碰到賈峪,賈峪就醒了,迅速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馬達沒閃躲,“賈峪,是我。” 賈峪看清面前的人是馬達后,也愣住了,“隊長,你怎么來了?” “跟著太太來的。”馬達用眼神示意賈峪抬頭看。 賈峪抬頭看到陸笙站在門邊,立馬坐起身下床,披上上衣,“太太……” “行了,有什么話回去再說,現在先去醫院。” 聞言,賈峪卻站在原處沒動,“不用了太太,我的傷已經處理好了,不需要再去醫院。” “這里不適合養傷,去醫院會恢復的更快一些。我可不想你日后落下病根,那還怎么保護我?” 說著,陸笙轉身開門,“不用擔心霍沉那邊,我會去跟他說的,誰也不敢阻攔你走出這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