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胡三一這個人剛來村里的時候,還是個落魄的糙漢子,是有富接濟了他,但有了胡豐的前車之鑒,有富也不再敢把這些來歷不明的人留在村里,于是便把他領到了派出所去。” 這件事王有富也沒跟村里人講,所以后來胡三一被派出所安置到登星村的時候,除了他們夫妻倆,其他人倒是沒多大意見,當然,在那個年代,一個外地人被派出所安置到村子里,難免會被人們說閑話,這要是個女人,是根本待不下去的。 可胡三一呢,是個男人,還是個臉皮賊拉厚的人。憑借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以及一些不知從哪里學來的三流“請神術”,愣是被他在登星村,甚至鄰近幾個村混出了個“胡大仙”的名頭來,可以說,這家伙絕對是咱們上嶺鎮近年來的一個人物了。 但在胡大仙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卻藏著一副奸猾詭詐的面孔! “那次我和婆婆去求他給算個命,婆婆她可能出于對神靈之類的東西的敬畏,一直顯得唯唯諾諾的,還是我們這些年紀稍微小一點的人不太相信那些邪乎事兒,所以,我才會在那一次確定了他的真正身份!” 她說到這里,咬牙切齒的,似乎那之后又發生了某些令她難以釋懷的事。 “那天我看他翻找一本書的時候,從書里掉落下了一張身份證,他大概是以為我沒看清,也沒心思去看,便也只是潦草的夾在了書里,可他哪里想到,我卻把上面的名字看得清清楚楚!” 原來,當時王有富把胡三一帶到派出所的時候,秦翠翠并沒有在村里,而是正趕巧兒回了趟娘家,所以就沒見到這個人,但后來回家倒是聽自己男人說起這件事,她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胡三一再回到村里,她跟其他人一起去看熱鬧時,才生出了懷疑的心思。 要我說女人的直覺是真的恐怖。 從懷疑胡三一和胡豐這兩人之間的關系開始,她就一直在找機會接近和試探,但越是試探,她越是感到心驚,為什么呢,這人除了那張臉和身高之外,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性格脾氣,都和胡豐如出一轍! 于是才有了之后她和自己婆婆去找胡三一算命這一出,老人家也是迷信,聽其他人說胡大仙的本事如何如何高明,便想去求他算一算自己那個失蹤多年的孫子此時是死是活,以及身在何處。 秦翠翠發現胡三一身份的那天,其實胡三一也已經察覺了,別的不說,憑她那么多次明里暗里的試探,是個人都會有些警惕,更何況精得像只狐貍似的胡三一。 所以,當時身份證掉落出來,碰巧被秦翠翠看到,根本就是胡三一自導自演的一幕,而就是從那天開始,秦翠翠也掉進了胡三一為她設計好的陷阱里,以至于讓她后來做出了一系列出格的事。 “依著我的性子,是當場就要拆穿他的,可是……可是跟著有富這么多年,我發現自己的脾氣變了很多,居然能在那個時候隱忍下來……但現在想起,要是當時我豁出去拆穿他,也許就不會有后面的事了。” 看得出來,秦翠翠的眼神中,含著悔恨和屈辱,更多的,還是無奈。 “我在家等了有富一個下午,但直到黃昏他都沒回家,我四處托人找他,又跑到村委會去,可就是找不到,于是就想著到城里找派出所。可誰想到還沒出村,腦子里就一陣迷糊,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再后來,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和這畜生上了床。” “他看到我清醒之后,又強奸了我,還用有富的命來要挾,讓我把發生的事爛在肚子里,這個畜生還得意洋洋的告訴了我一切,包括他當年是怎么偷走我的小瓜,以及現在又回到登星村的目的。” 她嗚咽著哭訴起來,胡三一早被砣子哥死死的押著,有幾個老人最聽不得女人家受苦,上去掄了胡三一幾個大嘴巴子,有的甚至還用拐杖敲,而像砣子哥和其他一些年青人,要不是被其他人攔著,恐怕早就一股腦沖上去揍他了,照著莊稼漢的力氣,不把他揍個半死不活的,那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個漢子! 哥們還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不是手里都捏好了一塊石頭,要不是鬼丫頭一直在叮囑不要沖動,給大家解毒還得靠這畜生,這塊石頭還能捏到現在? 群眾是一種力量,憤怒的群眾更甚。 看著姓胡的臉腫成了豬頭樣,以往那些對他還懷有敬重之心的男女老少,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他淹死。 這時,栓子也回來了,依舊是那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把手里的東西交給劉叔,忙著在一旁順氣。 劉叔接過那兩張卡片一樣的東西,上面都是栓子哥手心的汗漬,劉叔擦干凈后,跟大伙一起看起來。 其中一張,是那種老式的身份證,我小時候見過許多,卡片是采用印刷和照相翻拍技術塑封而成,僅有15個數字,這種身份證2013年就停用了。而劉叔手中的這一張就寫著胡豐的名字,盡管照片是黑白的,但并不影響大家辨認,畢竟胡豐這個人也在登星村生活了四年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