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時候歷寒的表情由原來的擔心變成了疑惑,不相信,質疑。 “說真的,我不是故意要質疑你的醫術的,但是你說她喝醉了,醒不過來,這個理由實在是有點牽強了。”歷寒摸了摸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江暮辭,眉頭僅僅皺的像一個“川”字,手感不像是高燒的手感,那看來是沒有發燒,難道是暈倒了?可是,女人小臉紅撲撲的,不像是虛弱的暈倒的樣子,還沒開口詢問,陳江予開始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老鐵,雖然你可以說你比我長得帥,但是醫術這方面,你還是得信我,她真的沒有什么別的病,沒有發燒,沒有感冒,她就是單純的喝了一點濃度比較高的紅酒,所以醉的一之間沒能醒過來,你擔心個什么勁啊?” 是啊,歷寒想到自己只顧著擔憂江暮辭了,明明今天白天的時候還跟江暮辭吹牛保證過的,說陳江予的醫術很厲害,怎么到了晚上,自己都不相信了。 果真是印證了之前的人留下來的一句話,刀子不扎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別人是永遠不知道的,永遠沒有感同身受這個詞。 歷寒的表情放松了下來,但是眼睛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已經睡著了的江暮辭,但是她會有什么事。 陳江予把手放在嘴邊咳嗽了兩下,讓房間里面的傭人們都出去了,只留下自己和歷寒夫婦。歷寒問他:“你感冒了?咳嗽是不是會傳染的啊?那你趕緊回家吧,暮辭身體本來就不好,你別再傳染給她了。” 陳江予:……歷寒,你真6啊。 陳江予把手踹到了大衣口袋里,薄唇微啟:“大少爺,我算是服你了,以后你家嬌貴的大小姐要是在生病了,可以給我視頻,讓我看看她的癥狀,要是嚴重的話,或者要是真的生病的話,你再叫我過來行嗎?我這出診費也不便宜啊。再說了,普通的的小感冒你也不至于把我叫過來是吧,你家這嬌貴的小公主都已經生過兩個孩子的人了,這點小病肯定對她來說不算什么的。你就別大驚小怪了。” 是啊,江暮辭是已經有兩個孩子的人了,是一個媽媽了。 都說女人勝場的痛是十二級,以前的暮辭就算削蘋果皮,削到了手指都會大驚小怪的,恨不得能說一整天,那才多痛,跟生孩子相比,根本都算不得什么吧。 歷寒越想越難受,自己當時只顧著想要一個孩子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最愛的女人竟然會離開自己遠去別的國家,都不想再看自己一眼,厭惡自己,一走了之,一走就是五年,甚至獨自一個人生孩子,即使難產了都不告訴自己這個當爸爸的,他好像真的活得很失敗。 但是,孩子還是不能讓江暮辭看,要是江暮辭知道了兩個孩子都得病了,還不得立刻就暈過去。 歷寒坐到了床邊,看著陳江予,仿佛就在看一顆救命稻草一般的目光,直直地看著眼前的這個醫生。“你去國外的這幾天,是不是還是沒有什么結果?” 陳江予的臉上馬上就不是開玩笑的樣子了,涉及到孩子們的安全問題,他有多喜歡這兩個孩子,歷寒不只是不知道,他把嬉皮笑臉的表情換了下去,換上來了一個很嚴肅的表情:“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從小到大,困住我的事情根本沒幾個,尤其還是醫術上的問題,但是每次我一遇到化解不開的難題,你總是可以第一時間就出現在我的眼前,幫助我解決,這一次……就連你也沒有辦法了嗎?” “因為你這幾天都沒給我打電話,我就知道事情進展的其實不是很順利,沒關系,你別自責,通過這幾天的交涉,對方不愿意和我們的合作,難道對方是覺得價格低嗎?”歷寒眉頭緊皺,自己給出的價格已經比自己最開始的價格高了一百倍,整整一百個億。 孩子們的病情最開始是由陳江予查出來的,但是國內沒有醫生可以做這種高精度,高難度,高風險的手術,對方研制出來一種新型的治療方法,可以讓孩子們永遠擺脫現有的問題,并且完全沒有副作用,是目前最有效,也是最好的辦法。 “是的,對方是m國首富的兒子,竟然一點都不缺錢,我們沒有打聽好他的身份,因此錯失了良機,但是他說對我的醫術很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考慮考慮,但是沒有給我他的聯系方式,我覺得這個希望還是有的,只不過有點小,話說,哥,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江暮辭嗎?萬一她又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不原諒你怎么辦?”陳江予覺得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五年前,江暮辭這個女人就是不聽解釋,一腔熱血的就去了機場,不肯再等等他哥的解釋,一走就是五年,江暮辭剛離開的那段時間,他哥歷寒整個人都不像是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歷寒了,正天酗酒,抽煙買醉,什么事情都做過了,唯獨就是沒再動過感情這個東西。 那個女人傷了他哥的心,他哥頹廢了幾個月之后突然振作起來,開始一心投入了工作之中,從那之后,不管什么聚餐,什么宴會,都影響不到他哥。 這一次,五年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