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平日里遇到這般情況,這幾個客卿哪個不是氣勢洶洶,想在他們面前展露威風,好在月底結錢的時候能夠多分些紅利。 今日似乎變得有些壓抑,又似乎在隱藏著什么。 大哥朝武為人豪邁或許不太在意這些點滴,但是他必須要關注著任何風吹草動以防萬一。 這趟走鏢壓上了龍鳴鏢局多年來積累的全部家底,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雖然與幾位當家之間隔著幾桌,但是他們交談的話語卻能盡收耳底。 伊然只覺得好笑,三位客卿其中兩位覆有面皮,敢搭話才怪了,而且一直走了五日兩百里路都還未發現異常。 “大哥,快兩百里了連個馬賊的探子都沒看到,我們一切行事都需要謹慎起來了。”二當家洪征眼中充滿擔憂。 “二弟,莫要過于慌張。既然接下了鏢,不慮勝先慮敗就有點丟氣勢了。” “有我坐鎮,加上你與三弟以及三位客卿在,還沒有聽說哪幫馬賊能把我們一舉吃下。”大當家張武一臉堅毅,顯然習慣了荒漠中走鏢,而且性格沉穩。 “二哥不用過于擔憂,大哥武藝超群加上我們四人,即便馬賊中有絕頂高手我們也能一戰。” “而且這么多年下來,馬賊中可還沒出現過什么絕頂高手,畢竟有了那本事,或者給哪個大戶人家當個護院便是不愁吃喝。何必當個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馬賊。”三當家對這次鏢顯然十分自信。 “二弟還是不用煩心了,后面會遇到什么,不外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必現在為這些有的沒的苦惱。” “我們兄弟三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還會在陰溝里翻船不成?” 唯一沒有覆著面皮的客卿開口說道:“三位當家不用過慮,這不還有我們三人呢!” 三位當家互視一眼默默點頭,林四方卻總感覺哪里透著古怪。 他們三人當然明白,這幾個客卿要他們出些力只要花銀錢就夠了,但要他們拼死一戰絕無可能。 真要到那種關頭,不在背后捅上一刀拿著他們的人頭去討傷就已經算是好事了。 這時掌柜也走了過來,喊來小二,與朝武抱拳寒暄。 “朝大當家,又來捧場了啊,多謝多謝。整整八輛馬車的貨物,看來是躺大買賣啊。” 朝武抱拳回應,豪邁說道:“謝掌柜客氣,走鏢的都是小本買賣,拼死拼活賺點小錢。您這里名聲在外,住得安穩,自然要多來捧場。” “出門在外,能夠安穩地睡個覺也不容易啊。” “朝大當家謙虛了,即將破入絕頂高手的實力,那些宵小見了哪個不是肝膽盡裂,我們同福客棧就指望著您這樣的前輩捧場呢。” 被稱作謝掌柜的中年對著身旁的小二說道:“給朝大當家送上兩壇五年的同福酒,就當做我們客棧的誠意了。” 隨后又轉過身對著朝武說道:“朝大當家,我們開門做生意的講的是誠信,不然這荒山野嶺的誰還敢來我們同福客棧。” “不管來的是多強的絕頂高手,來我同福客棧刀劍都不得出鞘。功夫再高,總高不過我同福客棧門前的旗柱。” 與朝武寒暄一番之后,謝掌柜便轉身離去,同時若有若無地瞥了伊然一眼。 當家和客卿看著桌上的烈酒,卻不敢痛飲,六人淺酌不過喝去一壇,其他鏢師更是滴酒未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