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估玄化道入圣那日白,一名中年人出現(xiàn)在開元城外,他就是曾被楚仲安救回星河宗的太初皇帝李伯乾。 幾日前,星河宗大軍攻入開元城中,楚仲安在太初皇宮內(nèi)以弱勝強斬殺身為宗師強者的清和地將軍南轍牧也,救下了受盡清和人羞辱的李伯乾。 而在二人快要逃回星河宗時,李伯乾仙靈香的毒癮發(fā)作,楚仲安將他打暈,回到星河宗后立刻把他交給了星辰殿守衛(wèi),之后對這位太初皇帝就沒有再過問,楚仲安對他沒有絲毫好福 李伯乾被護衛(wèi)安置在星辰殿中的一間屋子里。 不久之后黃信回歸。 楚仲安離開后,黃信去見了這位太初皇帝。 黃信只觸碰了李伯乾的幾處穴道,李伯乾便從昏迷中醒來,再次醒來的他毒癮較之前更加強烈,他哀嚎著討要仙靈香。 黃信見到他如此不堪的樣子,心中對他的厭惡之感更加濃郁。 原本想和李伯乾溝通一番的黃信打消了這個年頭,他對身旁的護衛(wèi)道:“給他仙靈香,多拿一些,再去賬房取些錢財來,不必太多,足夠一個普通家庭生活一年即可。” 護衛(wèi)立刻領(lǐng)命而去,黃信沒有在原地等待,而是回到了星辰殿大殿之中,臨走出房間之時,他回頭看了一眼仍在哀嚎的李伯乾,像是自語又像是對李伯乾道:“我星河宗竟與這種君主榮辱與共,可笑!可悲!” 離開后,黃信沒有再回去看一眼李伯乾,而是直接讓那護衛(wèi)乘坐靈禽把李伯乾送下了山。 星河宗面臨大劫,這位太初皇帝留在紫斗山毫無意義,而且黃信十分厭惡這個昏庸無道的皇帝,他自然也不會把李伯乾留在身邊。 那護衛(wèi)將再次被打暈的李伯乾安頓在紫薇城中的一間客棧之中,臨走時他按照黃信的吩咐點燃了仙靈香。 當(dāng)李伯乾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了,那時北斗城的戰(zhàn)斗還沒有徹底結(jié)束。 仙靈香的毒癮暫時得到了緩解,李伯乾的頭腦恢復(fù)了清明,他看到身邊的仙靈香、衣服和錢財,苦笑道:“星河宗這是叫我自生自滅了,也不怪他們,一切都是朕咎由自取。” 李伯乾沉思片刻后,換上了星河宗準(zhǔn)備的衣服,衣服的材質(zhì)是麻布的,雖然配不上他皇帝的身份,但也算舒適透氣。 他心收起仙靈香和錢財離開了客棧,這間客棧是璣閣的產(chǎn)業(yè),那護衛(wèi)早已打好了招呼,自然沒有人阻攔。 紫薇城城主與城衛(wèi)軍都被三位圣人滅殺干凈,南面的城門大開,沒有一人把守,李伯乾輕易離開了紫薇城,向著南邊行去。 如今李伯乾就站在開元城外,他的面前,開元城北門有甲士盤查,這些都是新韓將士。 長途跋涉從紫斗山趕到開元城,李伯乾的樣子有些狼狽,依舊是那身麻衣卻是有些臟兮兮的,他就算研習(xí)過一些武藝也只是三腳貓的功夫,身體更是早就被酒色掏空,能來到開元城已經(jīng)實屬不易。 一路行來,他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很大變化,原本暴戾、自負、被欲望遮蔽雙眼的李伯乾變得成熟了許多。 “害饒東西!”李伯乾從懷里掏出幾根仙靈香扔在地上一腳踩碎,他表情無比堅毅地朝著北城門走了過去。 城門處盤查的新韓將士很快察覺到了李伯乾的到來,最開始幾人還對李伯乾表現(xiàn)的不屑一顧,一名眼尖的甲士卻是發(fā)現(xiàn)了異常,他立刻快速走到一位隊長模樣的身邊耳語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