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夜好睡,山間飛鳥啾鳴,日光穿過層層云霧,柔和里又透著懶散。 季梧桐沿著棧道往山壁最高處走去,錘錘昨天提到的老頭子和詩音還未拜會。 行到最高處,陣陣清風(fēng)徐來,季梧桐輕輕叩響了詩音的房門,“在下季梧桐,前來拜會詩音姑娘。” 房門吱呀一聲被拉開。眼前女子看上去比季梧桐年長些。玉頸香肩,輕紗裹身,若隱若現(xiàn)的婀娜身姿與眉目間的凌厲相反。 見詩音穿扮如此隨性,季梧桐應(yīng)當(dāng)是擾了這位姑娘的清夢,眼神只好望向別處。 見季梧桐眼神躲閃,詩音姑娘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上冷聲道: “拜會完了嗎?還是再看上幾眼?” 聽聞如此,季梧桐只好連聲道打攪冒昧,眼神最高處只敢看到詩音雙膝。 “砰” 還沒等季梧桐作揖罷了,木門便被狠狠關(guān)上,季梧桐被關(guān)門聲驚的渾身一顫,吐了吐舌頭就往后山走去。 想來待在總地的這幾位肯定都是些不入世的高人。看不透他們的仙級,更摸不透他們的古怪脾氣。 季梧桐翻過山頂往后山山腰走去,遠(yuǎn)遠(yuǎn)便能看見空曠處有一座小院。 走近了再看,院里石屋兩間,屋前草棚青煙裊裊,草棚旁有顆大槐樹。 槐樹下的躺椅上,睡著一個身著短衫的枯瘦老頭,白發(fā)蒼蒼滿臉厚褶。 來到院前,季梧桐這番更小心謹(jǐn)慎了些,“老伯,在下季梧桐,前來拜會。” 話罷,季梧桐站在原地等著這老頭有所回應(yīng),可半晌已過,依舊沒有回應(yīng)。 季梧桐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聲音小了些,“在下季梧桐,前來拜會。” 又喊了一聲,那睡在躺椅上的老頭子依舊沒有回應(yīng)。 胸口無起伏,叫喊無回應(yīng)。季梧桐仙力探出,在老頭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生機(jī)。 遲疑片刻,季梧桐立馬沖進(jìn)了院里,這才看到老頭面若死灰,氣息奄奄。 這是瀕死征兆,季梧桐一邊捏住老頭人中,一邊附在老頭耳邊大喊,“老伯!老伯!!” 叫了七八聲,老頭忽然兩眼一睜,慌亂間連人帶椅摔翻在地上,季梧桐趕忙伸手去扶,老漢扶著自己的老腰直吆喝: “哎呦,哎呀!老漢我這把骨頭都要被摔散了!你們這群年輕娃娃!難不成要拿了我老漢的命去?” 在季梧桐的攙扶下,老頭總算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面色也恢復(fù)了些血色,看起來沒有方才那般滲人了些。 季梧桐將老漢扶到一旁的石凳上,短短三五步路,老漢全身僵直,抓在季梧桐肩膀上的手也抖的厲害。 看得出這老漢身體差的很,走幾步路都難些。 老漢接連咳嗽了好一陣將氣息調(diào)勻了,才抬起耷拉眼皮瞅了季梧桐一眼道: “年前聽紅鳶提了一嘴,說是收了個徒弟!這會子都快入夏了,你比我老頭子走的還慢!” 老頭叫季梧桐取來放在屋前的拐杖,顫顫巍巍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佝僂著腰往灶臺前去。 灶上的砂鍋里煮著東西,待老頭揭開了鍋蓋,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 季梧桐看著老頭顫抖的雙手端起砂鍋,往碗里倒藥,一半倒進(jìn)碗里,一半撒在外面。 實(shí)在看不下去,季梧桐將砂鍋接到了自己手里,“老伯身體不好,為何不去前山和我們一起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