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杜夫人又怎么會聽不出姜幼寧話里的意思? 說杜慧蘭比她大,已經嫁進將軍府,不是在娘家,愛怎么就樣怎么樣。 她好不容易把話接回來,被姜幼寧這么一說,再次讓她無法開口。 也不像傳言中那么蠢笨無知。 怪不得女兒斗不過她,如此有心機的女人,她女兒怕是要吃苦頭了。 不管如何,她今日來將軍府是為了給女兒打抱不平的,不然,日后女兒還怎么在將軍府混? “謝夫人,今日來是為了我女兒來的。” 姜幼寧聞言就知道杜夫人要說正題了,和她們說話真累,直接說不行嗎?非得轉幾個彎,還不是要說? “杜夫人請說。” 杜夫人道:“我女兒前些日子被謝夫人責罰杖刑跪佛堂,可有此事?” 姜幼寧很大方的承認,“確實有此事,不過杜夫人不必在訓導二夫人了,二夫人已經知錯,我也不是抓著錯處不放的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杜夫人,你說是不是?” 杜夫人聞言差點氣吐血,一向端莊的她,此刻有些崩不住想罵人。 她是來給女兒做主的,誰要罰了? “謝夫人說的是,我女兒再犯錯,也不能杖罰,若打壞身子,謝夫人可當不起。” 姜幼寧掃了一眼杜慧蘭,“杜夫人瞧二夫人現在可好?” 杜夫人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兒,哼了一聲,“現在是沒什么事,保不準下次會出事。” 姜幼寧聞言笑了:“杜夫人可真會說笑,犯了一次錯,又怎么會犯第二次?二夫人如此聰慧,定然不會再犯了。” 杜夫人氣得咬牙切齒,也顧不上撕破臉,拍桌而起,“謝夫人,你打我女兒二十板子,就想這么算了?真當我杜家是好欺負的?” 姜幼寧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杜夫人這話從何說起?難道我身為將軍府主母,二房犯了錯,我還不能罰了是嗎?” 不等杜夫人開口,姜幼寧又道;“這里是將軍府,杜夫人這是欺負將軍不在家,來撒野嗎?” 杜夫人哼了一聲:“你欺負我女兒在先,難道我還不能為我女兒做主嗎?你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 姜幼寧也站起身,冷聲道:“杜夫人,我敬你是長輩,你無禮之處我也不計較了,你仗著將軍不在府里,上門來撒野,我可不慣著。” 杜夫人道:“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是來講道理的,是你欺人太甚。” 姜幼寧道:“我是一品誥命夫人,夫君是將軍,杜夫人出生書香門第,最講究禮數,你進門一沒行禮,二不講理數,三耍潑蠻橫,不知道的還以為杜夫人是市井潑婦。” 官大一級壓死人,就謝璟的身份,足以讓杜夫人抬不起頭來。 杜夫人何從被一個黃毛丫頭懟的啞口無言? 最后,杜夫人帶著一肚子氣離開了靈犀院。 杜慧蘭見姜幼寧如此厲害,連娘都沒辦法,能靠的也只有爺爺了。 “娘,這件事只能找爺爺了。” 杜夫人道:“你爺爺大病一場,我怕……我去試試。” 為了女兒的幸福,無論無何,她都要去試試。 有了杜夫人這句話,杜慧蘭心里有了期待,爺爺那么寵她,肯定會幫她的。 杜夫人回到杜將軍府,片刻也等不了,去找杜大將軍。 杜大將軍大病初愈后,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休養。 杜夫人在下人通報后走進來,看見坐在藤椅上的老爺子,她上前福了福身,“爹。” 杜大將軍抬眸瞧了一眼兒媳婦,“有事嗎?” 杜夫人道:“爹,今日蘭兒回來了,在我懷里哭了好一會,受了好大的委屈。” 杜大將軍聞言皺起眉頭,“她受什么委屈了?” 杜夫人把女兒受的委屈一一道給老爺子聽。 “爹,謝夫人仗著是謝璟的正妻肆意欺負蘭兒,我上門去和她講理,她卻端著架子自以為是,說我上門撒野,說我們杜家比不上她謝家。” 杜大將軍戎馬一生,立下赫赫戰功,謝璟還是他一手帶的。 聽兒媳婦的話,自然有些不高興。 “她當真這么說?” 杜夫人道:“爹,我怎么會騙您?那姜氏心機深,咱們蘭兒在將軍府指不定吃了多少苦頭,受了多少委屈?” 杜大將軍聞言眉頭緊皺,“我上戰場殺敵時,她還不知道在哪呢!” 杜夫人抹了把眼淚,“爹,你可要為蘭兒做主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