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村子不大,婆娘舌頭很長, 一眨眼的功夫,楊勁松同劉愛珍躺一張床上的事情,跟一陣風似的傳遍了全村。 來劉家老屋借架子車的是大栓子娘,一個咋咋呼呼,口無遮攔,說話甕聲甕氣絲毫沒有半點心眼的直腸子婆娘。 她昨天就跟劉愛珍打招呼了,這些日子過年忙著走親訪友,沒有顧得上清理豬圈里的豬糞;眼看著天氣轉暖,豬圈里一層厚厚的豬糞發出臭烘烘的味道,她跟男人一合計,決定一早把豬圈好好清理清理。 天氣一暖,就好耕地了,而豬糞摻雜草木灰和黃土這么一攪和,就是最好的肥料;大栓娘兩口子都是勤快能干的,每年下地干活都比村里人家要早一些。 誰能想到看到這事!村里有個說法,要是遇到男女那事,那就預示著要觸霉頭,眼睛長針眼,倒霉禍事就跟著來了。 正月里碰到這事,栓子娘氣的連拍巴掌加跺腳的,出門的時候一?頭劈在了劉家老宅子大門上,嘴里不停高聲叫罵。 她一路罵著,一張沒有把門的嘴巴,見人就說道,等她跑到村前劉愛珍老娘家準備親口通風報信,豈不知王加美早已經得到了消息。 王加美頂著一頭彭亂糟糟的雞窩頭,眼屎的眼睛怒目圓睜,正在同黑臉婆娘跳腳罵街。 “再給我亂嚼舌頭,信不信我擰斷你的脖子!就楊瞎子那樣的光景,還想著惦記我家愛珍?你再給我傳瞎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巴!” “咋呼什么呢?我好心好意過來跟你說道一聲,你張嘴就罵!愛信不信,這會你閨女正在跟楊瞎子兒子滾床單呢……” 好心傳話倒被罵了一通,黑臉婆娘白眼珠一翻,氣哼哼掉頭就走。 這事炸的王加美腦袋嗡嗡作響,再顧不上其他,一咬牙,攥著燒火棍火急火燎朝著村后老宅子這邊走。 她一邊走,一邊破口大罵,那架勢,恨不得架上一個大喇叭,這這個事情使勁吆喝一通。 腦袋稍微有點東西,知道為自己著想的,心里想著的定是如何把這事悄悄壓下來,而不是一味的發泄心中的怒火。 可她王加美本來就不是個長腦子的,照著劉愛珍的說法,她這個娘,滿腦子都是讓羊癲瘋兒子打種子傳宗接代,腦子里再沒有別的想法。 至于閨女劉愛珍,呵呵,除了出錢出力的時候知道有個閨女,其他時候壓根想不到有這么一個人。 好家伙,扛著燒火棍走在前邊的王加美,嘴里連哭帶嚎叫喚著,身后跟著一群揉搓著睡眼惺忪的村民,這架勢像是領兵打仗的女將。 天剛蒙蒙亮,左不過五點多。 那些被嘈雜喧鬧聲吵醒的村民,披著棉襖揉著眼睛,傻愣愣看一眼正在游街的大部隊,慌忙拉著村民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