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愛珍打著“賀喜”名義送來的那瓶酒,被她做了手腳下了不正經藥,這事唐月從一開始就知道。 上一世,她聽信了劉愛珍的花言巧語,用藥酒把李建寧灌的酩酊大醉,眼睜睜看著劉愛珍爬上了李建寧的床;她非但沒有半分愧疚之意,反而沾沾自喜。 她以為, 等劉愛珍同李建寧生米成了熟飯,她就可以徹底擺脫李建寧這個包袱。 事情倒是按照她的心意順利進行,劉愛珍嫁給了李建寧,她也嫁給了楊勁松那個渣男,開始了她暗無天日的生活…… 李建寧始終是那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就算是現在他已經同她成了合法夫妻;兩人吃了點肉喝下酒水之后,或許是藥效不足的緣故,他只不過是望著唐月傻笑而已;顧忌著要到李康寧家走一趟,明天又要早起,唐月這才作罷。 昨天晚上,身體不怎么“舒服的”,不止李康寧一個人。 還有那灌下了一碗白酒的劉愛珍。 慌慌張張回到家的時候,弟弟劉愛軍躺在地上吐著白沫,老娘坐在一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昏暗的屋子里圍了一圈人,又是往劉愛軍嘴里塞破衣服,又是幫著掐他的人中,折騰半天,劉愛軍還是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渾身酒氣的劉愛珍一進屋,等待他的就是老娘王春花噼里啪啦一頓毒罵。 “你弟弟都快死了,你還跑出去喝酒!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你這賤x!” 王春花以一張毒舌在山前村稱王稱霸多年, 論罵人的功夫,整個村子似乎找不到第二個來,劉愛珍從小被罵到大,早已經習以為常。 她顧不上理會老娘的毒罵,找人幫忙把劉愛軍抬上架子車,推著他匆匆忙忙就往外走。 王春花連哭帶罵跟在身后,娘倆深一腳淺一腳奔跑在山路上,好在出了村子到了鎮子的路上,終于碰到了一輛拖拉機,好說歹說,許諾給司機五塊錢路費,拖拉機司機這才答應他們上車。 “我可不是故意為難你們啊!我這剛買的拖拉機,指望著這車賺錢發財呢!這大新正月的拉一個病秧子可是不吉利!這五塊錢是用來沖喜的!” 這話沒毛病。 平日里罵街無敵手的王春花,這會跟泄氣的皮球似的,眼睜睜看著閨女劉愛珍拿出五塊錢給了拖拉機司機, 一聲都不敢吭。 兒子雖然是個病秧子,卻是她的命根。 等來到縣醫院的時候, 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 劉愛珍囑咐王春花在醫院里照料著,不顧身后王春花嘴里接連冒出不堪入耳的叫罵聲,她抱著腦袋就跑了出來。 她扛不住了,渾身冒汗,熱的跟在熱鍋上烙過似的,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