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詩韻在柳如海面前裝可憐,換作以前,她不裝柳如海也不會讓她去受那份罪。 可如今在他心目中,她已經不是她的女兒,一個婢女生的丫頭,還如此惡毒,如果只是一次,他尚且會考慮是否原諒她。 可整整七年,她一直在給自己親生父親下毒,這是怎樣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為了她的目的,不惜犧牲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謀害自己親爹。 短短數秒,柳如海腦海中想了許多,他臉出露出痛苦的神色,像是極度不舍,嘆息道:「我又何嘗舍得你去受苦呀!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是我心尖上的肉,我就是自己去死,也不愿意讓你受苦,但是去山寨不是去受苦,是去當少奶奶,你與簫然情投意合,爹知道你孝順,不舍得離開爹,但女兒大了終究是要嫁人的。」 柳詩韻急了:「情投意合?爹,你知道我心里在意的人,我怎么會與一個山匪情投意合呢?」 柳如海擺擺手:「那是你之前沒發現簫然的好,現在你們拜堂成了親,感情又那么好,現在說這話,會讓人笑話的,你收拾一下就跟著圣女,哦!現在應該是親家母了,你就跟著親家母和你的相公回去吧。」 柳如海說完,站起身:「這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親家母請自便。」 李氏起身向柳如海欠了欠身,她看了一眼柳詩韻,淡淡道:「你收拾一下,我去見見少主便一道回去。」 李氏說著卻并沒有走,而是又坐了下去。 柳詩韻沒搭理李氏,氣沖沖道:「爹!我不去!」 柳如海沉下臉:「你不去,昨天干嘛要拜堂,就算拜堂了,你們不入洞房還有回旋的余地,既然什么都做了,現在反悔還有用嗎?你丟得起這個人,我可丟不起,你既然嫁出去了,就不再是柳家人,就算綁也要綁去李家。」 柳如海一甩衣袖出了屋子,走到門口對護衛道:「丫鬟就不用跟去了,你們一會兒把小姐送去李家后,回來復命。」 「是。」門口兩個護衛答道。 柳如海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屋里獨留柳詩韻和李氏 柳詩韻驕傲地抬了抬下巴:「我是不會跟你們去李家的,我可不承認這門親事。」 剛剛柳如海的態度,李氏看得很清楚,他并不在乎柳詩韻,所以,并不會在身份上打壓李家,柳詩韻雖然脾氣大,待她給她磨磨性子,要不了多久,她大小姐的脾氣就會消失殆盡。 柳詩韻會做生意,等她為李家生下一兒半女的,不怕她不向著李家,就憑她這些年跟著柳如海經商的經驗,就甩了趙淺淺好幾條街。 李氏這么想著,臉上卻沒有給柳詩韻好臉色,她瞟了柳詩韻一眼:「侄兒媳婦可想好了,昨天你們是怎么拜錯堂的,后來又發生了什么事,昨晚住在這里的賓客可都聽得清清楚楚,你這名聲可不比土匪的好聽。」 柳詩韻的臉唰地紅了,冷冷道:「我是被人設計了,不是我的錯。」 李氏冷哼道:「怡紅院的姑娘們有幾個是自愿的,還不是被人看不起,誰管你是什么原恩,人們只看重結果,這女人哪,一旦破了就沒有男人愿意娶了。」 柳詩韻心里咯噔一下,只覺得背脊發涼,如果昨晚她和李簫然不是被人下了藥,估計就被發現不是處子之身了,那么她與少主的事就暴露了。 經過昨晚的事,她現在反而沒那么多顧慮。 柳詩韻心一橫,冷冷道:「我這就去寫一份合離書,自此我與李家兩不相干。」 她的名聲在皇城就不好,一直被人笑話,說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不過那是因為她不想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