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宓夏瑤正沉浸在父親無門檻信賴自己的幸福之中。 這問題她還真沒想過,一時有些茫然。 宓瀚海一把抱過小孩,樂呵地說道:“這孩子記在你名下不合適,你如今和離,家族勢力這么好,帶個孩子太委屈你了,不若記在我名下?” “爹……這樣就亂輩分了。”宓夏瑤哭笑不得地看著父親。 他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也是也是,那就記在你兄弟名下,反正你那兄弟說了親事,掛在名下不占嫡長子位置就是了。” 宓夏瑤有些意外,她記得上一世的哥哥說親是年初才開始的? “庶長子說出去也不好聽,你這讓女方怎么看。” “改日我帶著他上到我戶口就是了。” 宓夏瑤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名下是否嫡長子還是庶長子的,反正都只是一個虛名罷了。 宓瀚海雖不滿意她的安排,但也沒在明面上說,只說了一句,“這事兒不著急,從長計議就好。” 他說到底趕了那么多天的路,確實是精神力不足,他將孩子留下來,先去宓夏瑤安排的廂房歇息了。 沒了乳娘,許多照顧孩子的事兒還會宓夏瑤一個人干。 她剛給小寶擦完身子,突然窗邊被人有序叩響了三下。 而此時,另一面長廊的窗戶下,宓瀚海不放心的又走過來。 “明兒可別再發脾氣賴床,為父帶你去京城鋪子看一圈。” 被叩響的窗戶被人不請自來地撬開窗戶,裴星淵一身玄色圓袍靠坐在窗柩上。 他挑了挑眉尾,下顎朝著窗那邊揚了揚,眼神帶著疑惑。 宓夏瑤瞪了一眼那個男人,轉頭對窗外父親應答了一聲。 “小孩要鬧覺就帶我屋子里來,我照顧小孩可比你有經驗。” 宓父年輕,隔著窗戶乍得一聽聲音,仿佛是低沉醇厚的男人聲一樣。 裴星淵剛剛沒聽到為父的自稱,他以為窗外是別的男人。 英俊的面龐即刻就陰沉了下來。 “您趕了一天路不累嗎,我照顧就是了,您趕緊休息吧。” 宓夏瑤嘴上回應著宓父,但眼神卻是看著裴星淵滿眼的警告意思。 宓父哎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小爺就半天沒主動找你,你就找了別的靠山了?他哪兒比我強了?有人生經驗還是比我更有權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