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慶國的出使意味著一個極其可怕的信號。 當世第一大國向一個人服軟了。 當日,曾經宣布取締學府的幾大諸侯國相繼義正言辭的聲明,說受奸人挑撥才會做出這等不義之事,在高調的處置了幾個所謂的奸人之后,立刻便恢復了學府的正常運轉。 甚至為了請學府的師生回去,幾大諸侯國的國君親自一一上門,好說歹說才將一應師生全部勸了回去。 而此刻,徐川已經來到了北齊上京城城門之外。 北齊皇宮。 雍容高貴的北齊太后此刻滿面色厲內茬的說道:“他來我們北齊是要干什么?我北齊可不是那些搬不上臺面的諸侯國,能夠任憑他拿捏!” 身旁,北齊皇帝戰豆豆表情平靜,只是澹澹嘆了口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坐視東夷被南慶攻打也就罷了,還下命軟禁她姑姑戰盈盈,明里暗里還支持沉重打壓司理理。 雖然她只見過徐川一面,但也明白,以那人的性情,雖然會顧及著她姑姑和司理理的面子上不會太過為難北齊,但此事如果不給他一個交代,只怕也不會輕易揭過。 說來,她雖然與自己母后演了這個二日同天的戲,本該一體,但通過這一次事件,她才清楚的認識到,朝堂之上,她這個皇帝的威望遠不如自己母后。 一旦意見相左,妥協的永遠都是自己。 這時,海棠朵朵從殿門走了進來。 北齊太后彷佛看見了救星,連忙問道:“朵朵,國師大人來了嗎?” 海棠朵朵簡單的行了一禮道:“民女見過太后,見過陛下。”行完禮之后,她才回道:“師尊并未來此?!? 聞言,北齊太后頓時慌了,道:“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不管我們孤兒寡母了嗎,任惡人上門也不出面?” 海棠朵朵平靜的說道:“家師說只要上京城內無人對徐川出手,他自也不會再次大動干戈,所以,師尊并不需要出面。” 這句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某些意義上幾乎讓北齊太后曾自持的權勢變得毫無意義。 因為所有的權勢說到底都是建立在暴力機構,組織之上。 一旦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失去了用暴力機構來達成目的的能力,所謂的權勢,便已經煙消云散。 倘若徐川強闖北齊皇宮,因為不敢對他出手,只能任憑他來去,如此,什么皇室威嚴,什么貴族權勢,自然也是個笑話罷了。 殿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