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僅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就連婦孺都沒有放過。 除了宇智波佐助以外,宇智波一族全部都被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殺死了。 “為什么忍界的人都喜歡將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而不是選擇自己抓住?” 面麻在心里腹誹,同時一個瞬身來到了奄奄一息的止水身旁。 伴隨著一條血線飛出,止水剩下的眼睛也被他扣出。 “再見了,瞬身止水。” 噗嗤! 隨著面麻的一聲慨嘆,和肉體被擊穿的聲音。 一個影響了鼬一生,并間接造成了宇智波滅族的天才。 一個滿心與村子和解,卻遭到團藏無情背叛和偷襲的天才。 這個天賦或許還在宇智波鼬之上的天才,以可悲的方式,結束了他自己那猶如彗星一般短暫而又絢麗的一生。 面麻看著止水凄慘的面容,不禁暗嘆一聲。 現在手下能用的人才太少了,所以親手殺死一個宇智波天才多少有些可惜。 但是…… “天真的理想主義者縱使執著、縱使頑強,卻依然是軟弱的。” 他們并不明白。 只有真正了解這個世界的丑陋與污濁,被現實打擊,被痛苦折磨,遍體鱗傷、無所遁形,卻從未放棄對光明的追尋,依然微笑著,堅定前行的人,才是真正的勇者。 不經歷黑暗的人,無法懂得什么才是真實。 如果沒有他的插手,止水在失去一只萬花筒寫輪眼后,也會為了避免家族與村子的沖突升級,毅然決然地選擇跳崖自殺。 這是一種軟弱的逃避。 因為他無法在村子和家族中做出選擇。 就理所當然地將希望寄托在宇智波鼬身上,自己則選擇一了百了地自殺。 “真是可悲。” 面麻打消了自己雜亂的思緒,將手里的另一顆萬花筒寫輪眼也放進了營養液容器中。 為死者哀嘆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生命有意義,那只存在于它可以發熱的時候。 如果說死亡有意義,那只存在于它可以發光的時候。 “咦?” 面麻剛剛站起身,開啟神樂心眼的瞬間就發現了從兩面趕來的宇智波鼬和根部成員。 剛剛戰斗的波動太大了,直接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