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每清晨改變自身平躺的姿勢坐起。 那個睡醒前的夢境里,自己正坐在開往不知名地點的列車上。 她轉(zhuǎn)過身,身邊的座位上空蕩蕩的沒有坐過任何一個人。 夏季的山鳥在盛大的鳴劍 自家中走出踏在斜面鋪設的柏油馬路上,偶爾與踏過數(shù)級石階。 街邊兩側(cè)商鋪的陰影會退居在四方的陽光直射而下。 在與瀧一相伴一年的“交往”中,無論前往哪個地方出行,這里的位置總歸是他的。 但是在夢里,他一直缺席著。 所謂空缺感,應該就是靠在座位上透過眼前的玻璃窗,眺望著窗外正飛速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風景。 但實質(zhì)上飛速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并非窗外的風景,而是乘坐在列車內(nèi)的自己。 當這樣的想法躍出大腦的瞬間,黃禮志一次次的感受到在夢中自己被放逐。 現(xiàn)在想著,最近的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心像是飄向了遠方的某處,而身體則在自動的完成該履行的義務。 心宛如蒸發(fā)了一般,茫然的蜷縮在半空中,它正在注視自己受著外部刺激而能發(fā)出反應的身體。 比如匆忙活動的雙腿,雙手以及十根手指,這種感覺很奇特。 雖然孤寂的思考著,但并不痛苦。 一想到瀧一那時也坐在東京大學校內(nèi)的草坪上,抬頭仰望空。 用手中的鉛筆畫下所看到的事物,她的胸口會顫抖不已。 被“世界”所拋棄的人,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 也許他在失戀后也會坐在車廂的旁邊,一邊隔著玻璃望著街上的人流,一邊感受著身體由身下的車子顛簸起來的律動。 那個時候,黃禮志的心中產(chǎn)生了全州與東京兩地的世界自此平衡同步的畫面。 然后,她在那時,坐在窗邊趴在腿上,神情認真的開始緩緩動筆寫下。 “敬啟: 前略,taki前輩收。 歸國兩個月后受到前輩的信件另外喜出望外,時隔兩個月前輩還能記得我的存在。 不知為何我感到很緊張。大概是因為這是互相告知姓名后的第一次交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