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然,如此還不夠。” 沈婳:“重秉文更該為所犯之事做出代價。若他不動那些心思,也就沒今日之事了。宣表哥更得狠狠收拾他。” “宣家是體面人家,做不到重家那般不要臉,也沒法像土匪混混那般,得理不饒人,若沒法將他埋葬,至少得讓重秉文認清人世間的奇妙,他活著活著還不如死了那種。” 這算是家丑。 尋常人家大多想法子掩蓋。 可憑什么呢。 重秉文到底是官身,不能隨意處置。可辦法是人想的,總能讓他生不如死。 她所言,實在離經叛道。 可宣沉卻經不住的想。若阿姐能說上一句。 ——你只要照做了,我就和離。你敢做,我敢離。 他定然轉頭就去想辦法。 永昌伯呆滯。 他不能想象,崔韞這般沉穩的性子,怎么對這么一個女娘上了心。 女娘的確生的很好,可怎么說的這一單番言辭就這么兇。 永昌伯從未見過如此不好惹的女娘。 偏偏他看見沈婳矜持的縮了縮裙裾下的繡花鞋。女娘也不知是說給誰聽的。 她嬌柔做作:“我平素不這樣的。” “我還是相當溫婉的。” 永昌伯:…… “可眼瞧著旁人要騎到頭上來,不將他拽下,狠狠踩上一腳,如何難平心下之忿。” 沈婳轉頭:“是吧。” 崔韞輕笑:“你說的很對。” 永昌伯:…… 崔韞:“表姐在娘家都沒受過此等委屈,重家憑何?” 沈婳:“也許是他們臉大。” 她還有模有樣的畫了一個大圓。 坐在宣沉身邊的新婦前一瞬還在為宣嬡難過,下一瞬沒忍住笑了出來。 很快,她又懊惱不已。生怕惹來婆母同公爹的不虞。 果然,宣鄂氏重重一拍桌子。 新婦身子一抖。嚇得。 她顫顫巍巍起身,等著被婆母訓,就聽宣鄂氏咬牙切齒。 “宣嬡,你聽見了嗎。” “學著些!” “做爹娘的不怕兒女惹事,就怕你不惹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