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屋內打掃的整潔干凈,她卻有些狼狽,隨著沈婳故作鎮定的起身,不經意間拉到幔帳,扯動鈴鐺,帶來一陣清脆的聲響。 崔韞收回視線,出了屏風之外。 沈婳不自在的理了理衣擺,明明崔韞來此,有悖規矩,可她卻未覺不妥。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她這才光鮮亮麗的出了內室。 屋內染著足夠的銀骨炭,她穿的也少,女娘姣好的身軀玲瓏有致。 她踩著繡花鞋,步步生蓮。 “表哥深夜來此,有何要事?” 她分的很開,出了侯府肆無忌憚時喊崔韞,在他面前喊侯爺,回了侯府,便是表哥。 崔韞轉身,兩人之間隔著幾丈遠。視線定定的落在沈婳略顯紅腫眼角。 “哭了?” 他問的太直接。 同阿兄沈雉并不一樣。往前,沈雉察覺不對,又清楚沈婳最是重顏面,總是笑的溫柔。 ——誰又惹我家祖宗生氣了? 沈婳剛要否認,卻對上崔韞黑沉沉的眸。偏微弱燈線下,顯得他幾分平易近人。 明明崔韞的眼神并不犀利,卻好似能輕而易舉的將她那些別扭的小心思剖析一清二楚。 “……嗯。” 她淺淺的用鼻音哼出一個字音。 崔韞:“今日一事,我已知悉。” “你那繡品被賣出后不久,程掌柜后腳尋了聚朝閣掌柜,言明其中一副玉蘭圖,做著壓軸,萬不可賣了去。” 別說壓軸了,便是聚朝閣留著當鎮店之寶也不為過。 這事程掌柜先前提了一句,可聚朝閣掌柜一心只顧著收錢,轉眼便忘了。 偏偏這個空檔,在諸多繡品中,讓薛疏月提前撿了個便宜。 沈婳微愣。聞言不由暢快了些。 她抬起白凈無半點瑕疵的下巴。因病而瘦的臉愈發的小。好似不及他巴掌大。 “我五歲便會繡花了。學了足有七年。許多老繡娘都比不得。” “那副繡品在何處?” 沈婳:“啊?” 男子眉眼淡漠,耐心的說著話,讓沈婳渾身一震。 “若是愿意不妨交于我。” “一風堂眼下正缺蘇繡。” 他負手而立:“聚朝閣不識貨的將繡品廉價出售,本是商賈大忌。這幅繡品轉眼去一風堂最顯眼展覽處只掛不賣,此事傳出怕是一樁美談。” 這哪里是美談,這明明是打臉! 聚朝閣錢賺足了,名也有了,偏鬧出這一出事,怕是整個行業的笑話。更是眾人的茶余飯后的笑資。便是名聲也會有損。 一風堂掌柜若不是憨的,自然不會拒絕。 更別說,是崔韞出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