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學堂的事,便是崔韞再忙,也會有人前來稟報。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他更是了如指掌。 沈婳同刻苦二字,可沒半點聯系。 偏偏,女娘自以為很用功。也的確擔得起豐州百姓所贈的‘頑劣’二字。 那日,他故意以此懲戒,沈婳卻憑著本事在此處玩出花樣來。也是獨一份了。 崔韞淡淡收回視線,取出平素夫子教學的書,稍稍翻看幾頁。 這是無視她? 沈婳:“即馨是你院里的人,不信你問她?” 這幾日,只要沈婳來此,即馨都是陪同的,對于此事,她嘴里不說,可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 崔韞一個侯爺,何須對她如此費心? 她不服管教想必崔韞早已清楚。說是滿足她所愿是假,怕是罰她才是真。卻又擔心她作亂而擾了小鬼讀書。故才讓即馨過來盯著。 也是她沒擾亂學堂,這才相安無事。 這也能解釋為何她昨兒去看戲,即馨那邊也沒急著請她去讀書了反倒任由她為之。 可見,這是崔韞的意思。 光是一個沈家,內里陰私便多如牛毛,何況是陽陵侯府。 沈婳這幾日多次聽崔宣氏提及崔韞如何云云,若是內心毫無城府之人,怕是無法坐到如今的位置。 如今的崔韞……遠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他早不是那抱著雪團,仍有喜怒的少年郎了。 見崔韞仍舊不語,沈婳轉頭:“即馨,我問你。” “這幾日,我但凡醒來用了早膳,便沒推辭就趕至此地,是也不是?” 即馨恭聲道:“是。” “那我再問你,這幾日夫子布置的課業是不是都完成了。” 即馨沉默幾秒:“夫子并未給娘子布下課業。” 畢竟,沈婳總是掐著時間,等夫子離去后才悠悠轉醒。 女娘頷首表情嚴肅:“那便是夫子滿意我的表現,我的領悟已然無需夫子費心了。” 她真是總是有理由。 崔韞也總算有了反應,他語氣平緩,卻也寡淡,顯然不愿再聽她掰扯:“沈娘子所言有理。” 沈婳愣了片刻。 是……是嗎。 女娘保持鎮定清了清嗓子,她連忙坐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毛毯重重往下滑。女娘伸手去抓,可毯子太重了,她愣是沒抓住。 學堂有點著幾盆碳火,可窗戶是半支著的,寒風刮了進來到底還冷的。她打了個顫。 沈婳張了張唇,可一個音節還沒說出口,就聽崔絨心煩意亂。 “好了,別叫了。我這就來了。” 崔絨噠噠噠走近,她頂著一張你怎么就這么事兒多的臉。努力的提著毛毯,確是沒提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