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弟的話似乎戳中了奶奶的心窩,她嘴里雖然還在用方言罵,但氣焰明顯小了。 衡巧摟著妹妹,這小妮子好樣的,牙尖嘴利,像自己! “奶奶,你該干啥干啥去,最好不要來攪和,以后老了,招弟盼弟多少還能看在血緣的份上,管一管你!” 奶奶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說得什么,她真的轉身進屋了,沒再來攪和。 陳桂香惱怒地沖屋里喊:“老不死的!你還指著老了這三個賠錢貨養你?” 衡建國瞪她一眼,陳桂花又罵衡建國:“瞪什么?你敢給她們錢,我死給你看!” 衡巧冷笑,強硬地說:“錢是一定要給的,白紙黑字,每年九百,三年一共兩千七百,一個子都不能少!今天我把話撂在這里,明天不把錢送過來,我們法院見!” 衡建國操起一個掃把,照著衡巧姐妹一頓亂打,把她們驅趕出院子。 劉玉梅嚇得拖住衡巧,哭道:“巧妹,你別鬧了,咱們回去吧。” 盼弟和招弟卻沒哭,兩姐妹緊緊牽著衡巧,憤怒地盯著衡建國,盼弟咬牙“呸”了一口:“衡建國!你不配做爸爸!” 衡巧拽緊妹妹們,牽著她們往回走,劉玉梅緊跟在后面,一路哭哭啼啼,勸衡巧放棄,不要再過來吵了。 “放棄?想得美!我們現在去村里,總有人為我們撐腰做主,法制社會,他衡建國還能沒有王法了嗎?”衡巧呸了一口。 劉玉梅哭著說:“都怪我,沒有給衡家添個男丁,讓你們姐妹跟著受罪……” 衡巧一聽劉玉梅說這種話,心里的火氣就大,懊惱地說:“你這是什么思想?沒生兒子有罪啊?你自己跪著,誰也扶不起你!你別哭了,你回去整院子,我和妹妹去村里。” 劉玉梅站住腳,迷茫的盯著衡巧,小聲嘀咕:“巧妹,你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衡巧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釋,盼弟搶先說:“因為姐姐發現,哭和軟弱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只能更加被人欺負!” 衡巧點頭,兩個聰明伶俐堅強的妹妹,讓她深感安慰。 “媽,你回去把你們離婚時的協議找出來,我們準備打官司吧。” “巧妹……” “去吧去吧,看著你腦殼疼!”衡巧不耐煩的擺擺手。 劉玉梅抹著眼淚回她們的新家去了,衡巧站在山頭,環顧山腰這一片地。 這片山是承包給衡家的,山腰原本是一片荒地,后來劉玉梅和衡巧天天開荒,開墾出來一大片菜土,如今衡建國和陳桂香坐享其成,滿園子種了芹菜、紅蘿卜、玉米、茄子、辣椒和一些瓜果,長勢十分喜人,菜地旁邊的水塘也是巧妹和劉玉梅跟著衡建國臉朝黃土背朝天挖出來的,每年都種了荷花,現在荷花開了,蓮蓬結子,蓮藕也該有收了。 她代入巧妹的記憶,心里很憤慨。思量一會,她看上這一片山了,山腰這一塊地勢平整開闊,有水塘,還有一條小溪流蜿蜒而過,若是用挖土機施工一下,可以整出一大片地基,在這里建立一棟山水別墅,住著應該很愜意。 “大姐,你在想什么?”招弟抬頭看著她。 wap. /129/129373/301029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