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將軍夫人的語氣里面充滿了無力,說完之后,她又悄悄地抹了一把眼淚,眼神里面滿是苦楚。 那般模樣,瞧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府上的下人全部低著腦袋,即便一言不發,也能看出他們多數還是挺震驚的。 白泉默默的看了柳笙笙一眼,又收回了視線,這才道:「行了,別再哭哭啼啼的了,情況如何本王已經知曉,別在那里傻跪著,站起來吧。」 聽到這句話,將軍夫人先是一驚,隨后磕了一個響頭,連連道謝! 柳笙笙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么可疑之處,這才緩緩說道:「那箱金子全部都花出去了嗎?你們便一點都沒有留下?」 將軍夫人剛從地上起來,她的額頭一片血漬,只是可憐兮兮的搖了搖頭,「在我們知道那箱金子被挖出來時,那箱金子早已經被用干凈了……」.qgν. 柳笙笙蹙了蹙眉,「能夠被老將軍從戰場上偷偷帶回來的金子,絕對不可能是少數吧?況且還特意埋到地底,說明那個箱子絕對不小,那么大的一筆錢,這么短的時間就用完了?」 聽到她的質疑,將軍夫人又是淚落兩行。 她悄悄的抹著眼淚,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還是旁邊的丫鬟一邊扶著將軍夫人,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姑娘有所不知,大公子向來好賭,而且賭的數目一直很大,即便是再多的錢,都經不起他那般……」 「再怎么說,你們這里也是將軍府!放眼整個京城,都沒幾個人敢在你們的頭上作威作福,可你們卻連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好,不僅如此,還能讓自己的孩子敗光了家產,丟不丟人?」 白泉實在忍不住給了她一個白眼,然后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本王實在好奇,什么人敢讓你們將軍府傾家蕩產?」 將軍夫人默默低下了頭。 白泉怒斥道:「本王知道了,好賭的不僅僅是你們家公子吧?只怕這京城名貴,多的是像你們公子那樣的好賭之徒,且因為每一個都身份顯貴,所以才能讓你們堂堂將軍府都束手無策!」 將軍夫人弱弱的說:「那逆子確實有著不少狐朋狗友,但是那些狐朋狗友從來不敢上門找他,都是與他偷偷摸摸的相處,而他好賭,便也從來不會只在一處賭,城中確實有不少名門貴子與他混在其中,但更多的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江湖人士,查也無從查起,只能自我約束住他,可偏偏,那個逆子無從約束……」 說著又是淚落兩行。 白泉無奈不已,「行了行了,站著哭,跪著哭,起來了還哭,你們這些女的,老的小的都愛哭,說個話的功夫也能哭半天,真是煩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