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本就善于觀察人臉色, 要不然也不會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在酒吧兼職,這會兒聽到安諾那邊有動靜了,索性以退為進主動告別。 放長線釣大魚,他對這個道理再明白不過。 “可以啊,那再見。”安諾直接摁了掛斷。 她對清川沒什么興趣,對這通電話反應平平,殊不知另一邊的清川還心中暗泛喜悅,覺得兩人的關系更拉近了一些。 電話掛斷,安諾抬手將床頭燈關掉,轉而將房間的燈打開,往客廳走,結果一轉到門口看見慕容喬的房間時,卻發(fā)現(xiàn)還亮著燈。 還沒睡? 安諾想了想,先去洗漱了一番,而后推開慕容喬的房門,自顧自的爬上柔軟的床,靠在慕容喬身邊。 “這么晚還碼字啊?”安諾貼著她。 慕容喬捧著個筆記本電腦敲敲打打,“還好,只是有些睡不著。” 忙碌了一天, 按理說慕容喬應該好好睡上一覺, 可躺到床上和霍屹琛道了晚安之后,她翻來覆去也沒有半點睡意,索性就又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碼字。 “做噩夢了嗎?”她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安諾的腦袋。 安諾微微闔上了眼,挽著慕容喬的胳膊,心中奇異的安定下來。 慕容喬沒開頭頂?shù)臒簦涣袅艘槐K床頭暖色的小燈在發(fā)著光,照亮這一片小小空間,熏染出溫馨又平和的氛圍。 安諾聽著慕容喬溫聲詢問自己,想了會兒又搖搖頭否認。 “沒有。”她輕聲回答,有些怕打斷慕容喬的寫作思路。 她又回想起剛剛那通電話,“是清川,給我打電話了。” 慕容喬敲擊鍵盤的指尖一頓,“清川?” “之前帶你去酒吧看的那個男生。”安諾又補充一句。 要不是這句提醒,慕容喬差點就沒想起來對方是誰。 她思索了會兒,才將清川這人從沒什么用的回憶中挑出來記起。 “他大半夜給你打電話?”慕容喬不明白,“這么晚做什么?” 上次兩人去酒吧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清楚了清川是個什么樣的人。 當時對安諾喜歡不屑一顧,甚至混跡酒吧的清川,就已經(jīng)在慕容喬眼里將秉性暴露的一清二楚。 只要有錢,什么事都能做,被包養(yǎng)才是常態(tài),沒有底線沒有下限,利用自己的一切條件去謀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