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總覺得自己稍微有點站不穩了。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他的酒窖藏品太多,負責管理酒窖的人也是每個月統計一次,然后每個月跟他匯報一次,酒窖又丟了多少瓶酒,一共價值多少錢。 同時負責人還會把監控視頻給他看。 酒窖里沒有監控,只有在大門的入口安裝了監控。 他沒看過監控視頻,因為他知道以陸奕庭為首的家賊沒事就摸進他的酒窖里偷喝。 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群家賊不但喝,他們還拿。 拿就算了,他們居然把需要各種不同溫度保存的藏品,就這么隨便的藏起來。 這個最不能忍。 他不怕家賊們喝,他就是接受不了這群人糟踐好東西。 白鹿連忙伸出狗爪子幫她三叔拍胸口順氣:「別氣別氣,反正你也法不責眾,這件事依我看就算了吧?!? 聽見這番「體己的勸慰」,顧總差點就一口氣沒順上來,厥過去了。 她怎么好意思說的這句話! 白鹿牽著她三叔的手來到客廳的地毯坐下,把開瓶器往她三叔手里一塞,示意他這個苦主自覺點,把酒瓶開了。 顧翩然閉了閉眼睛,緩了緩,默默的當起了無情的開酒瓶機器。 白鹿抓起酒瓶對著就噸噸噸,看的她三叔又是眼角嘴角肌肉亂顫。 她豪邁的拿袖子一抹嘴巴:「顧總,看啥啊,喝啊。喝醉了好睡覺?!? 顧翩然摸了摸酒瓶的溫度,輕輕的閉上眼睛。 算了,已經被毀了。 他也拿起了酒瓶,給自己灌了好大一口,似乎是想把自己灌醉,忘記這個令他心頭滴血的現實。 一!群!家!賊! 這!群!家!賊! 白鹿興奮的咬了咬嘴唇:「顧叔叔,真心話大冒險!咱就玩最簡單的,剪刀石頭布!全憑運氣!」 顧翩然慢條斯理的笑道:「你一局都贏不了。」 白鹿:「……剪刀石頭布都不行嗎?這個已經很沒技術含量,盡可能的拼運氣了。」 顧翩然:「不行,至少在我面前,不行?!? 白鹿擼起袖子:「不試試看怎么知道?來!」 白鹿:「這局不算,沒正式開始呢!咱們叔侄倆就是試試!試試懂嗎?」 顧翩然笑笑。 白鹿:「這局還不算,還是試試?!? 然后白鹿就連輸了二十局。 顧翩然笑著問她:「還試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