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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相較于白天,或許不是那么明亮,但也足夠看清楚地表上大概的物體,乃至于顏色。
征戰之心本部的建筑物,被白色的冰晶,雪花所覆蓋,依舊有不少籠罩著粒子能量的流光,在各種建筑物當中,進進出出。
幽光巫師并沒有飛翔,而是走在下方的街道上,看著整個征戰之心本部的變化。
街道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雪花,踩在上面,能夠感受到霜雪之地的雪花硬度,與山海之地雪花的不同。
“老師覺得征戰之心怎么樣呢,有什么樣的不同,什么樣的變化。”
“變得人多了,巫師越來越多了,老朋友的面孔也越來越少了。”
幽光巫師的聲音,在雪地里回蕩著,終究是在山海之地,幽暗之地待的時間更加漫長,幾乎占據了她生命的大半部分。
陌生感是存在于骨子里的,想要消除,征戰之心短短的百來年,是很難做到的。
或許,再過個幾百年,那一點陌生感也會消失了吧。
至少幽光巫師,是對處于霜雪之地的征戰之心,有著一種歸屬感。
她當然分得清楚,這股歸屬感是因為魘夢巫師而來的,而并非這個巫師勢力本身。
甚至對征戰堡壘的歸屬程度,認同程度,都要更高一些。
如果有一天,魘夢巫師離開了征戰之心,她的選擇,大概率會追隨上去,哪怕前方充滿著危險,是一條不歸路。
因為魘夢巫師,他們匯聚起來,從始至終,都不會有什么改變。
這是幽光巫師,一直以來,都保持著的想法。
“是啊,老師,人多了,熟悉的面孔卻少了,但老師卻總是不回歸本部,一直在外漂泊,難道是不想面見弟子么。”
冷冰冰的女聲,卻帶著一些幽怨感,讓幽光巫師神色有些不自然,回過頭,看著從后方街道走過來,并排走到一起的身影。
身穿征戰之心制式的黑色巫師袍,領口處有著高階巫師特有的花紋,胸口也是一顆黑白顏色的古樹,幽光巫師知道,還見過這棵樹,在泡沫世界里,屬于征戰之心真正的傳承之樹。
幽光巫師還曾經盤坐在樹下方,七天七夜,從而獲取到不少的超凡知識內容,對自身的巫師道路,也有著巨大的幫助。
發絲因為幽冥劍的緣故,變得越發通透的紫色,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任何毛孔,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毛發。宛若白玉一般,一雙紫色的眸子,帶著澄澈,更有幾分復雜。
薄薄的兩片嘴唇貼在了一起,北極星就這么怔怔的看著幽光巫師。
后者感覺頭都要大了起來。
越發感覺自己的弟子,有些不對勁起來了。
只所以這么些年在外漂泊,修行,探索更遠的地區,完善征戰之心的地理日志,也是因為自己這個得意弟子的緣故。
最初是什么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幽光巫師也記不清了,但總之事情十分的不對勁,很麻煩,很麻煩。
“北極星,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么,是巫師道路上有什么問題么,幽冥巫師的傳承,應該會有解決的辦法吧,老師我已經沒有更多的東西,可以交給你了。”
幽光巫師眉頭微微一皺,上下嘴唇動了動,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從語氣態度上,明顯帶著嚴苛,更有幾分不清不楚的情緒在里面,又仿佛是一種疏遠。
“老師,你知道的,我想要的答案不是這些。”
北極星說著,同時握住了幽光巫師的手掌,后者的身體頓時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前者。
幽光巫師瞳孔放大了,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心中情緒在翻騰,直接一把甩開了對方的手掌,眉頭皺著,呵斥道:“何故作小女兒姿態,北極星,你要知道,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女孩,小巫師了。”
“老師,難道就不能像以前一樣么過去的我沒有機會,沒有能力,更沒有資格,牽著老師的手,但我想像年少時一樣,再牽起老師你的手.”
“住口,胡言亂語。”
幽光巫師加快了腳步,但明顯腳步有些踉蹌,亂了起來,衣袍沾染了不少雪花與雨水,心情卻如如同這翻飛的雪花一般,七上八下起來。
她是真的沒想到啊!
沒想到自己的得意弟子,竟然是這樣的詭譎想法。
她之前還以為,是自己的得意弟子,心境上出現了一些問題,亦或者巫師道路,研究了某些東西,受到了影響,對她越來越依戀,所以故意遠離了對方。
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得意弟子,竟然
幽光巫師想起了小時候的北極星,的確是這么依戀自己,但那畢竟是小時候,她一步步將對方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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