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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感覺是.疑似血魔珠的精元氣機變得更為強大了,如果說之前如同一個燃燒火炬,眼下直接成為燃燒的篝火,足以將整個四方古樓燒成滔天火海的程度。
“如此恐怖的精元氣機,如果全部吞了,別說是晉級天關(guān),就算變得更強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血魔功他也會,甚至研究到一個極其高深的地步,所以他明白眼下這氣機代表著什么。
鬼面老叟眼睛一下就紅了,呢喃自語著,“三河城果然是我的機遇之地,天關(guān)之境就在眼前,一步登天,血魔珠必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冷眼掃視著后方被他甩開較遠距離的一道道身影,哪怕是刀王也追趕不上他,論在場中人武功,他是最強的。
“無論是誰在背后搞鬼,但你未免也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血魔珠是貨真價實的,那就足夠了,既然想引誘他們?nèi)ニ姆焦艠?鬼面老叟冷笑著,那就讓那個幕后之人看看,地榜前五的含金量。
無論是不是血魔教主在搞鬼,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天關(guān)!!
他只差一步之遙。
且早已經(jīng)有了與天關(guān)境廝殺的能力。
“一千年前的老古董,還想出來做局,也不怕崩了自己的牙。”
血魔功的底細,他很清楚,血魔教主縱然還活著,實力定然也十不存一,需要武人的精元真氣來恢復。
鬼面老叟腳下輕點,化作一道魅影朝著四方古樓掠去,速度再度提升了一個檔次,遠遠拉開身后眾人。
魚餌只有一個,想要網(wǎng)魚,但他可是真龍,只可能是網(wǎng)破魚餌吞入腹中。
忽的,一道影子從鬼面老叟眼前一閃而過,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揉了揉。
是錯覺么!!
又是一道影子,跨過他的身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身入了四方古樓。
不是錯覺,是真的!
鬼面老叟瞪大了眼睛,這兩人他只模糊看清楚了衣著打扮,一人身穿紫色長衫,臉上掛著一副鐵面具,一人則是乞丐打扮,他似乎有記憶,屬于跟在他身后吃灰的一眾地關(guān)境武人之一。
“年輕人,借你肩膀一用。”
一道清朗中厚的聲音響起,鬼面老叟頓時悚然,聲音在他聲后,究竟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他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居然說他是年輕人,他可是有一甲子的歲數(shù)了,從來只有他叫別人年輕人鬼面老叟臉上閃過慍怒,剛想回頭看一看是誰,肩膀上被施加重力,一道身穿儒袍長衫的身影,胡須拖在胸口,周身水墨色真氣化作一道道匹練,又融入到了虛空當中,仿佛踩著風在行走。他借著鬼面老叟力,直接化作一團墨色氣流云團,融入到了四方古樓當中,這是速度快到極致,形成的視覺錯誤感官。
“你身上的煞氣太重了,得讀讀經(jīng)典古書,減少一些煞氣,對你有不少好處。”
那聲音逐漸平息,鬼面老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四方古樓近在眼前,他卻止步了,眼神陰晴不定。
絕對錯不了的,這三個家伙都是天榜上面的老東西。
邪王‘裴勤志’。
乞丐頭‘洪昌’。
書劍先生‘齊春風’。
齊春風活了至少七八百年了,十足的老東西,很多人說他快要死了,卻一直都死不掉。
論輩分和武林地位,他在齊春風這個老東西面前,還真的只能算是年輕人。
鬼面老叟眼神陰郁,他如何能不明白,這三個老東西一直隱藏在地關(guān)境武人當中,伺機而動,絕對是盯上了血魔珠。
他能搶得過三個成名已久的天關(guān)武人么。
答案是搶不過,差距太大了,尋常天關(guān),底蘊不深厚的,他還能打一打,抗衡一二。
這三人都出身南部武林中的頂尖大派,強得發(fā)指,
他要是去搶,會被活活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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