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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榜第十的佛怒和尚,他也來了,有看頭了。”
“地榜第五‘無痕公子’,地榜第八‘飛劍客’.小小的三合酒樓,竟然匯聚如此之多的高手,血魔教重現江湖,當真是吸引了整個南部武林的注意。”
“可不僅僅是如此呢,據說就連相鄰的東部武林,西部武林都有人聞風而動,甚至據說連天榜高手也出動了。”
“不會吧,天榜高手個個都是武林前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血魔教主全盛時期也只是勉強入了天榜末尾,那血魔功也隱患重重,又有什么能吸引天榜高手。”
一個個攜帶刀劍的江湖武人,坐在飯桌上,神色微妙,有些還在小聲的談論著,更多的是將眼角余光瞥向了門口的位置這三合酒樓上中下五層,都已經被武人坐滿,氣息雜亂,明眼人都察覺到幾分壓抑著的氣氛危機。
身材魁梧,赤裸著上半身的和尚,滿臉橫肉,佛珠一顆顆串在一起,掛在脖頸,他的腳步極重,當垮過門檻時,整個酒樓的人都能聽到那低沉的‘咚‘的一聲。
紅衣持劍的青年坐在第一樓最中間的位置,對面則是一個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黑衣青年,袖口寬大,兩人撇了一眼進門的佛怒和尚,眼中閃過忌憚之色,隨著真氣的收回,面前浮空的一些碗筷紛紛掉落在桌子上,發出清脆聲音。
手持一把木劍的寸頭青年,打扮十分怪異,身材較為瘦弱,抱著木劍靠在梁柱,在場的武人卻沒有任何敢小看他,只因為他的眼睛如同劍一般冰冷,被掃過的武人,后背發冷,心中暗道此子的劍意更上一層樓。
“大家該吃吃,該喝喝,吃飽喝足了,才能有力氣去闖一闖三合山,不要弄得這么緊張嘛。”
白衣長袍青年,站在三樓的欄桿邊緣,模樣俊美,笑起來像狐貍一般,手中折扇輕輕打開,少許微風掀起他的發絲。
“無痕公子說的對,大家不要這么緊張,該吃吃該喝喝,要是三合山上走到一半,沒力氣上去了,可就讓其他人白白笑話了。”開店老板也是個有膽氣的,接著無痕公子的話,卻也讓那壓抑的氣氛減緩了不少,胖碩的身體,汗水早已經打濕了背心。心中更是在暗罵,這群挨千刀的武人,都是一群不安分的家伙,要不是給的銀子足,遲早讓你們喝西北風去。
“真是一個騷包的家伙。”五樓最里面的包間,也能通過一些平窗間隙看到下面樓的情況,謝煙沒好氣的說道:“等我爹到了,遲早將這群不安分的家伙,趕出三河城去。”
江河幫是她家產業,三河城算是江河幫的一個重要轉站點,碼頭部分有大半都是江河幫的下屬三河城的武人匯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導致碼頭也出現了亂子,甚至影響了江河幫不小的產業。
她來此,也是有解決這些問題的目的。
“小姐,說話要含蓄一點,斯文一點,這是老爺吩咐的。”
“含蓄個屁,我謝煙習武天賦這么高,謝天寶憑什么不讓我練山河真經,自己都是泥腿子出來的,還讓我咬文嚼字,知書達理.我謝煙偏不,我就要學武,不讓我習武,不讓我練山河真經,那我就學其他武功,看其他秘技,我要學遍天下所有武功,匯聚經典,創造出屬于謝煙自己的武功。”
“可惡的謝天寶,我一定要讓他好好看看,我謝煙的本事,誰說女子不如男,什么狗屁江河幫,誰稀罕啊”
書童無奈的看著自己小姐的碎碎念,臟話評出。
“看來你很不滿啊,煙兒。”
一道渾厚的聲音出現在兩人耳中,謝煙瞳孔一縮,臉色瞬間漲紅,身子更是如同垮了一般,蜷縮了起來。
轉過身,對著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人,站起身,又坐了下去,紅著臉低著頭說了一聲,“爹!”
“好了,我也不會計較你這些小事情,不過這三河城已經成了是非之地,你現在就乘著大船,離開這里吧。”
謝天寶面容尋常,且自帶一股威嚴,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其話語。
“我不。”
“嗯!”謝天寶眉頭微皺,“你不要胡鬧,煙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三河城要是真亂起來了,我可能都護不了你。”
謝煙瞳孔收縮,臉上帶著驚訝。
就差沒有說‘你可是天榜第九,江河巨俠謝天寶,這世界上還有你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世界上我做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謝天寶嘆了一口氣說道:“也不知道這血魔教主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吸引了這么多的武人,就連天榜的那幾個老不死,都來了,不知道藏在這三河城的什么地方。”
謝煙震驚的說道:“爹,你是說天榜前十的其他人,也都來了,他們到底圖什么。”
“我也不知道,總覺得事情透著古怪。”
江河巨俠謝天寶是千年內崛起的人物,如同一顆新星一般,穩抓穩打從人榜一路到地榜,最后天榜。他不是同時代武人最強的,卻也并不弱,不會掉隊,習武天賦不高,戰斗天賦卻高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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